话又把人问蔫了,不禁语噎,放下杯子解释说:“没有不让你发。”
司敛不理他。
蔺原对他一不高兴就不说话的毛病已经很熟悉,毕竟司敛以前每次回国,司攸姐都把他托付给他,让他带着他玩儿,他们算是很熟悉,可他从来都弄不明白这家伙,说高兴就高兴,说不高兴就不高兴,随心所欲到有些欠揍。
蔺原推了推眼镜,收回目光接着敲手下的代码,不过心底则想起关盛刚刚问的那话。
会吗,这家伙也会因为什么患得患失吗?
另一头,陶遇发现司敛又消失不见,索性也不再说话,转身收拾起行李,决定还是回家看看,大不了早些回来。
廿六那天下午,陶遇乘高铁回家去。
沛州距离尧城只有两个小时车程,陶遇赶在假期开始前回来,车站都已经人满为患,她上车前给谢圆发了消息,没有告诉陶继雪,但她知道她一定会通风报信。果然,一出站她就看到前来接她的谢圆,以及谢奕。
谢奕比陶继雪小上一岁,今年四十三,身材还维持得很好,整个人瞧起来很是英俊有气质,父女二人等到她,谢奕上前帮她拎行李,谢圆则姐姐长、姐姐短地叫,上了车一路都絮絮叨叨。
“姐姐,我今年期末考试又是第一哦!”
“爸爸给我买了新的乐高,我们回去一起搭吧!”
“楼下小蚊子的爸爸还给他买了switch,但爸爸不答应给我买。”这句有意暗示了对她爸爸的不满。
谢奕在开车,闻言道:“好了小圆,姐姐刚回家,你不要吵到她。”说完对陶遇道,“小遇,妈妈下班后到家和阿姨一起做饭了,所以没来接你。”
“嗯。”
陶遇已经习惯这样的事,以前上大学回沛州时,来接她的也往往是叔叔,如果谢奕在忙,就是她自己回家。
已经有半年多不见陶继雪,但陶遇没有任何的不习惯,当初上大学时她就发现了这点,她只在离开她之前感觉到些不舍和伤感,而等她真正远离她,她好像就遗忘了她。
她不会像乔曦和其他室友那样跟妈妈视频,不会和她打电话撒娇说想她,也不会想和她分享她见到的趣事或者吃到的美食,她意识到自己感应不到母亲的存在。
而等寒暑假回家,她们平和相处,好像很自然,等到开学前夕再次分别,她生出不舍和伤感,但只要她离开她,连伤感也无从感知。
陶遇有时想,也许陶继雪也一样,她在她身旁时,她会感觉到她还有个大女儿,但其他时候她也不会有感觉。
餐桌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