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解释道:“沈老太太说,逢小姐不算外人。”
所以,她仍在邀请名单里。
可是这更让逢烟奇怪了,以什么身份呢,那天晚上她根本就没见到沈青舟,除了在八卦新闻上见到过那张脸,她甚至都不知道沈青舟真人到底什么模样。
难不成?
更可怕的想法还未延申,管家出声,“老太太已经盼着你很久了。”
逢烟“嗯”声,只是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手里的盒子两端印上更深的指印,她的心空悬着。
沈家老太太和祖母是交好的关系,她有什么事情总逃不过逢荣应的那双眼睛。
纵使踏上了楼梯,她还想着,这位即将要见的人会不会和她的祖母一样聪明。
人还未到齐,逢烟被带到客厅。
只是漏了半个影子,刚才的喧闹声瞬间静了下来,人人朝外望。
逢烟耳畔顿觉通红,脸颊也升起热意。
既然没有外人,那么坐着的站着的,无非就是沈家长辈。
有一种被迫见家长的错觉,然而更让她混乱的是根本不知道见的是谁的家长。
好在她仍然下意识保持着完美的礼仪,嘴角弯笑,一双黑眸映出灿然。
路过人群,逢烟走到主座老太太身旁,她不过度生分也不讨好,把一切的度都拿捏得刚刚好,然后嗓音清转,是柔亮也是干净:“沈奶奶,您好,我是逢荣瑛的外孙女,逢烟。
以前总听外婆提请您,知道您爱喝每年的第一头的新茶叶,祝您松鹤长春,福乐安宁。”
在路上被反复练习的词,纵使大脑已经宕机,还是形成了肌肉记忆,一切行云流水的合下来,周围人审判的眼神也渐渐收回了些。
不娇嗔不做作。
逢荣瑛在世的时候,并不与世家公子小姐过多深交,沈老太太算独特的一个,每年开春她总要邮寄新茶到固定的老地方。
逢烟跟过几次,年少时只觉得好奇,为什么不亲自去送?
长大了就懂得有些关系不见面反而更亲近。
逢烟没有什么特别的礼物,只能延续祖母的仪式,前几年是快递形式,今年的新茶她亲手带到了。
梨花木匣子打开,陈旧报纸裹着茶饼,管家伸手接过时被沈老太太打断,当报纸摸索着肌肤时,她抬眼,又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女孩。
以前见的总是逢家小孙女,可总觉得缺少点东西,如今见到那个被祖母带大的逢家大小姐,沈老太太一时恍惚。
仿佛是似曾相识的旧故人就在身旁。
一字一字地,她轻声重复着,“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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