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人正在填满他们自己、乃至世界历史上最黑暗的一页。残忍的指控不再限于哪一党、哪一类人;凡尔赛军队在挥霍人血上,似乎还要盖过公社社员……”
没有《纽约时报》那样耸动夸张的标题,《泰晤士报》用一篇又一篇看似平淡的社论深刻勾勒出巴黎混乱黑暗的现状。
公社革命的对与错难以界定,但它的失败似乎从一开始就是无法避免的结局。
假如那群工人能把革命扩展到农村,想办法建立工农联盟,也许结果会大不相同——毕竟法国现在还是典型的农业社会,农民构成了人口的绝大部分,这意味着谁能争取到农民的支持,谁就掌握了巨大的政治分量。
即使是当初头顶拿破仑光环的拿破仑三世,之所以能以74%的得票率赢得选举,也是因为农民的支持与拥戴。
对于法国的统治者而言,农民其实是相当重要的一个群体。只可惜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大多数人似乎都看不清这一点。
奥莉维娅的目光并没有在这则有关法国内政的新闻上停留太久,很快就收起了报纸。
今天虽然是周末,但也是写信日,她要给阿斯特夫妇、艾米丽、海伦、米莉森特、利奥波德王子等一大堆人回信。
哎,没有电话和手机的时代实在太不方便了。
奥莉维娅取出信纸,思考了一会儿,提笔开始写回信。
给家人的回信不需要多么郑重严谨,写几件日常生活里的趣味小事,再适当关心一下对方,差不多就可以结尾了。
相比之下,给其他人写回信则需要花费更多时间。
首先是年轻的王子殿下,尽管因为身体特殊,他不能经常来伦敦,但有奥莉维娅这个“眼线”在,他依旧能远程掌握实验室的实时进度。因此,他们在信件中基本只围绕试剂研究展开话题,时不时就会出现一长串专业术语。
虽然这些话题看起来有点枯燥无聊,但也是绝对的安全牌——奥莉维娅可不会蠢到跟王子聊那些“不正确”的话题。
米莉森特的来信则恰恰相反,话题五花八门,什么天南海北的事都聊,上周还在哀叹巴黎之痛,这周就开始为“女性就业促进协会”忙活了,一边参加协会活动,一边还不忘在信中拜托奥莉维娅帮忙提供一些岗位或其他援助。
奥莉维娅想了想,实验室现在的研究人员全是男人,再招几个女性研究人员进来平衡一下男女比例似乎也不错,于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最后一封信,是来自伯德特男爵夫人的邀请。
更准确来说,是特克公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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