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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防止有人夹带证物。
她捏了下手指,面上没什么表情。低着头,垂着眼,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走到仆妇面前,任由搜检。
仆妇很用力地拍打她的衣袖腰身。
将要碰到腿侧,辛鱼珠有气无力开口:“有没有好吃的啊?干了活儿,夜里总该加些饭食吧?”
那仆妇停了手,打量一眼辛鱼珠。
瘦小而苍白的稚子,瞧着柔柔弱弱的,脑门还沾着血。一双黑黢黢的眼,却幽深不见底,无端多了几分病态感。
辛小郎君惦记吃食又群殴贵人的事迹,已经闻名遐迩。
哪怕她只是乖顺地站着,都会让人产生错觉,仿佛不给点儿零嘴儿,她就会原地发疯。
凶神恶煞的仆妇木着脸,僵持须臾,摸出几粒炒豆。
辛鱼珠:“?”
倒不是这个意思。不过,算了算了,真是意外之喜。
她接了豆子,边吃边告辞。
剩余的搜检自然被略过。
炒豆泛了潮,并不香脆。这年头也不该挑剔,辛鱼珠含在嘴里嚼着,回屋慢慢地想事情。
炒豆吃完,她也定了主意。
将身上的衣裳脱了,自亵衣扯下一大块布,卷吧卷吧藏在薄被底下。又捏着裤脚反复用力,撕出一道裂口。随后找了件外衫披在肩头,踏出屋门去寻仆役。
看管灶火的仆役正靠着灶台打盹。
辛鱼珠和他讨要针线。
“我的衣裳不小心扯烂了。”她露出困窘又不耐烦的表情,“你会缝补么?”
照管东南客舍的三个仆役,整日干的都是烧水送饭的杂活,哪里做得了精细缝补。
好在这仆役虽不情愿,还是出去寻了个婢子帮忙。
辛鱼珠将换下来的衣裳都堆在榻上。
婢子捏起裤腿,刚缝了几针,辛鱼珠突然发起脾气来:“你怎么不洗手就碰我衣裳?出去,出去洗个四五遍再进来!”
这婢子本就不想帮忙,闻言,将手里的东西一掼,昂着头出去了。
人一走,辛鱼珠立即奔至榻前,捉了针线,翻出藏在被子里的布卷,飞快地穿线定型。
不消片刻,松垮垮的布卷就成了巴掌大小的棍状物。
再缝到亵裤里,摆弄摆弄形状位置,就挺像那么回事。
门吱呀推开。磨蹭半晌的婢子回来,辛鱼珠已经坐回窗下,闭目养神。
待裤脚缝好,婢子离开,她才从屁股底下抽出亵裤,趁着没人试穿一番。
隔着衣裳看,像模像样。不仔细捏的话,应当不会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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