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用心是什么?银手。前往不冻港大显身手?”
“好吧,这是一个好问题。”青年严肃地点点头,墨绿色的眼睛里笑意流转。
青年正是一年多未见的格利墨尔。
自理发铺里一吻过后,维洛就再也没见过格利墨尔,甚至连“银手”的名字也渐渐消失在银盘渡口众多商旅的口中。
只有好记性的莱妮会偶尔提起,问她当时怎么会抱着一个陌生人从商会跑出来。
维洛没有作答。她向前看。
看着格利墨尔歪着头,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我想不到。你觉得‘我是为你而来的’这个用心怎么样?”
“史无前例的烂。”维洛双手交错,搭在腹部上。寒意逐渐退去,她叹慰着舒了一口气。
见格利墨尔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维洛又补了一句:“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烂的话。”
被这样评价了两次,格利墨尔却狡黠地笑了。
他毫不客气地在床尾坐下,然后侧躺:“既然如此,我不得不留下来精进一番了。亲爱的,你可要好好教导我。”
他话是这么说的,但当夜,维洛因船只摇晃醒来时,缩在木椅上的格利墨尔已经不见了。
只有一团毛绒绒热乎乎的小东西窝在她的颈窝里。
维洛毫不客气地把睡得正香的闪闪摇醒,黑暗中,四只圆眼睛相对,她直截了当地问:“你被抛弃了?”
闪闪吱吱地抗议了两声,没有啃她的手指头。它奋力地挣扎两下,钻到枕头下躲了起来.
大船在黑色的海水上航行。
离开了热闹的餐厅和走道,甲板上更显得安静,只有凛冽的风声与海水汹涌的拍击声猛烈地灌入耳中。
有时,寒风会掀起海水扑来,维洛抹掉脸上的湿意,嗅到了空气中淡淡的咸腥味,总觉得新奇。
在船上的这两天,维洛也偶尔会在走道或餐厅遇到肥鱼镇那位险些被偷了钱包的男人,他的身边常有宾客往来,那两个弥拉也一直跟在他身后。他们像是新收的随从,动作言语颇显突兀,男人也不计较。
弥拉的目的简单——在旁人需要帮助时出手能收获好感,再借机拉近关系,下手则更加便利。
但,他们的表演稚嫩,与另一个伪装起来浑然天成的家伙比起来……维洛收回思绪,她不太认为这位看着富裕的男人看不出这两个孩子的目的。
不过现在又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维洛也不是什么巡逻的守卫,没必要去管。她摸了摸装在口袋里的闪闪,它耳后的软毛让她感到惬意。
毕竟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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