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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5、独脚庙的第三根柱基(第3/4页)

丸被人取走了——孟老板,他昨天来我家,拿着周叔的遗信,说蜡丸里有他妻子的魂,他必须拿走。我拦不住,他留了一句话,说他在哀牢山南坡的断崖等你们。”

陆九喧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屏幕上的通话时间还在走。他按了挂断,把手机收回怀里,指腹在屏幕裂缝上蹭了一下,裂缝边缘的玻璃渣扎进指纹里,极细的刺痛。

“孟老板拿走了真蜡丸。”他把盐袋提起来,袋底的盐粒从布缝里漏出来,落在石面上,积成一小撮。“他妻子被独脚五郎君摄魂三年,他用蜡丸去换人。”

阿依把骨笛插回腰间,手指在穗子上捋了一下,红绳上的麻绳硬块被她搓下来,碎末落在柱基侧面。“孟老板去断崖,独脚五郎君在断崖等他。蜡丸是饵,独脚要的是孟老板的命——或者更糟,要他妻子的魂永远留在崖下。”

陆九喧没接话。他蹲在柱基旁边,桃木法剑抽出来,剑尖指着柱基下方的缝隙。缝隙里的湿气比刚才更重,石面渗出一层水膜,水膜里混着极淡的铜绿色。他用剑尖在柱基侧面画了一道封印符——笔画从剑尖落下去,青灰印子贴住石面,符脚收在柱基与地面的接缝处。符画完的瞬间,缝隙里的湿气停了,水膜退回去,石面恢复干燥。

“封住了。”他把桃木法剑插回腰间,左手按了按剑鞘,鞘口松了半圈,他用拇指把鞘口推紧。“暗道在柱基下面,独脚五郎君的声音从暗道里传上来。它在诈我——它说师父的魂在它手里,又说母亲的魂也在。阿依说得对,它从来不会同时握两张牌。”

阿依站在庙门口,天光从塌陷的庙顶漏下来,照在她侧脸上,颧骨上的灰印子被光照得发白。她回头看了一眼庙内,断成两截的雕像躺在供桌底下,青面巨唇朝上,断口处的铁芯生满红锈。她转回来,骨笛攥在右手,笛口朝下,穗子垂在腿侧。

“分头。”她说,声音比平时低,尾音收得紧。“我去断崖追孟老板,你留守独脚庙破解柱基下的魂账机关。独脚五郎君要的是铜钱,但铜钱在蜡丸里,蜡丸在孟老板手上。我去断崖,至少能拖住它,不让他把蜡丸扔下崖。”

陆九喧看着她。阿依的左手按在腰间骨哨上,指腹贴着骨哨表面,骨哨是用她兄长的指骨磨成的,表面磨得光滑,指腹按上去时,骨哨在掌心转了一下。她没看陆九喧,眼睛盯着庙门外的树影,树影里有一条极窄的小路,通往南坡。

“你一个人去断崖。”陆九喧把盐袋提起来,袋底的盐粒又漏了一撮,落在石面上。“孟老板手里有蜡丸,但独脚五郎君在崖下设了幻术。你的骨笛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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