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平日里格外亲民友善，脱下战衣时就与常人无异。

但星神却是实实在在的不可名状生物，凡人哪怕是匆匆瞥一眼祂们身体的一角都有可能陷入疯狂。

当星期日抬起手想要进行调律时，布鲁斯先一步缓过神抬起手晃了晃。

“……我们没事。”他的声音很沉，沙哑得像是得了喉癌。

他身后的小鸟们已经失去了一开始那股欢快的氛围，每个人都默不作声，面具之外露出来到下巴或者眼睛中掺杂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如果要对比一下就是——以为是喜剧片结果是科幻巨制的那种恍惚感。

布鲁斯脑海里那个名为蝙蝠侠的人格正在疯狂工作，写着plana，planb，planc……的计划书堆满了地板。

面上属于布鲁斯的人格复杂地询问不送他：“你们世界的……星神？你们是这样称呼祂们的。所有星神都是类似的存在吗？”

不死途点点头：“嗯，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你也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得到撇视拥有赐福。”

他指指身边的人：“据我所知，刃被丰饶星神「药师」瞥视过，星期日……咳咳，应该算。”

“至于那两个孩子。”不死途嘴角轻轻抽了一下，“截至目前为止他们被看了五次？还是六次？但主要走的还是开拓这条路。”

这是被围观了吗？

但布鲁斯觉得这对姐弟只被看一次才是不符合人设的。等等，为什么他要默认星穹肯定被星神注意过？

布鲁斯更在意另一件事：“行走在某条命途上的人可以被其他星神注视？我以为你们之间的关系类似于信徒和被信仰的神明，互不想通那种。”

“当然不是啊，毕竟星神可不会在乎人类那点小事，谁合祂们心意就看谁咯。而且有时候所谓的践行命途之道的人反而会遭受星神的嫌恶。”

不死途举了一个例子：“比起一个热衷于造成毁灭的破坏者，毁灭星神会更偏爱一个打碎花瓶的幼儿。祂只追求纯粹的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