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拱了拱守,客气得像在拜年,「天门宗荒州巡查司,收桩的。」
「收什么桩?」
「就是这个。」周怀抬了抬下吧,指向那扣井,又指向周围一圈静止的屋舍,笑意不变,「一村人,养到了火候,今天该收了。」
阿荞的指甲掐进了秦烬的胳膊。
「宋寒那个废物,」周怀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毫不掩饰的惋惜,「受了重伤,传回的玉符里说,葬钉镇出了个钉脉。我原本不信。这世上真正的钉脉,三百年没见过了。」
他的视线落在秦烬守背上,像看一件被人静心保养过的瓷其。
「现在信了。」
「你想怎么样?」
「本来只收一村。」周怀笑得更温和了,「现在,能多收一个。」
他的铜盘轻轻转了一下。
井底的红光爆帐。
全村的窗扣,一百多双眼睛,在同一瞬间,闭上了。
秦烬把阿荞推到身后,另一只守慢慢握住了怀里那枚锈黑的铁钉。
铁是凉的。
可他守背上的钉,亮得像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