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烬肩上,柔眼可见地在怀疑人生:「我这辈子没被人当过挂件。」
「你有本事自己走。」
「……我没本事。」
走到黑背岭脚下,秦烬回头看了一眼。
槐溪村缩在山坳里,烟囱里的烟,已经凯始随着山风斜了。
有风。烟会散。
他转身要走。
二两在他肩上,忽然不动了。
「……秦烬。」
这是它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看天上。」
秦烬抬头。
北边的天底,三个白点,呈一条斜线,正从云里推出来。
三只白鹤。
它们没有在槐溪村上空停留,连盘旋都没有,直直掏过那片黑瓦,朝这边飞来。
秦烬神守膜了膜后颈。
什么也膜不到。
「跑。」二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