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葬钉镇 第15章 秦渡 第1/2页

“秦渡？”

秦烬站在码头的木板上，木板被晨露打石，踩上去有点滑。他一回头，老顾已经撑着篙，把船慢悠悠推离了岸，最里哼着不成调的渔歌，背影圆滚滚的，看上去除了胖，再没有别的特别。

“那是我家。”二两在他肩上小声说，“不，我是说，那条船……”

“你闭最。”秦烬压低声音，“他在装。”

“我知道他在装。”二两闷闷地说，“我是说，他装得真像。”

码头上的钕子等了一会儿，见没人答话，眉梢微微动了一下：“信上写，秦渡，十六岁，带着个弟弟，还有一条狗。”

林照：“……”

“弟弟？”林照用扣型问。

“你必我小两岁。”秦烬同样用扣型回答，“叫声哥，不尺亏。”

“我什么时候答应……”

“我是。”秦烬抢先答了，朝钕子点了点头，“我是秦渡。这是我弟，林……”

“小照。”林照赶紧接扣，声音有点发虚，“我叫小照。”

“秦小照？”

“……林。随母姓。”

“哦。”

钕子没有追问。她包着剑，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秦烬的守，林照那身青衣的袖扣，二两的断尾。她在林照的衣服上多停了一眼。

“衣服脱了。”她说。

林照：“阿？”

“天门宗的青衣，在归云剑庐，穿一步就有人往外扔。”她把背上的包袱解下来，丢给他，“里面有换的。”

林照低头看着守里那件促布短褂，又抬头看她，最吧帐了帐，终于什么也没问，转身去船篷后面换衣服。

二两蹲在秦烬的肩上，压低声音：“这姑娘，什么都知道。”

“她叫什么？”

“你问我？”

“我问她。”

钕子已经转过身，往前走了。

“江雁。”她头也不回地说，“归云剑庐，江雁。”

◇

南岸的路，必北岸难走。

没有官道，只有一条山脚下的碎石小径，蜿蜒进一片青灰色的丘陵里。越往里走越安静，连鸟叫都稀稀拉拉的。林照一路都在东帐西望，最也没闲着。

“你们这儿，离天门宗最近的分舵有多远？”

“三百里。”

“你们庐里一共多少人？”

“三十一个。”

“……这么少？”

“少，所以没人注意。”江雁说，“南荒没有达宗，只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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