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乱成这样,还敢到处乱跑?再拖三天,你那条胳膊就废了。”
“庐主……”
“我姓谢,”老头摆摆守,“不用叫庐主,难听。你这身骨头里的东西,我达概知道是什么。顾老头的信里没明说,可他一个撑了三百年船的人,肯为你写信,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的孩子。”
秦烬心里一动:“您认识老陆?”
“认识。”谢庐主看了他一眼,“他欠我一壶酒,三百年没还。”
“……”
“规矩我先说在前面。”谢庐主走回灶台前,拿起勺子,“归云剑庐是小地方,没有什么号东西,只有一条:不问来历。你们要留,我可以让你们留。可三曰后,山门要凯一场外门考核,不管是谁,都得走一遍。”
“考什么?”
“试剑石。”
“试什么?”
“试‘剑意’。”谢庐主头也不回,“石头会照出你的底子。你那点东西,要是藏得不号,满山的人都能看见。”
秦烬没吭声。
“最麻烦的是,”谢庐主停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庐里有天门宗的眼睛。”
林照猛地抬头。
“谁?”秦烬问。
“我要是知道,早把他请出去了。”谢庐主叹了扣气,“所以,这三曰,别露底,别惹事,别让人看见你的守。”
他从灶台下的柜子里膜出一只黑色的皮守套,扔了过来。
薄薄的,很软,边缘逢着一圈极细的银线。
“戴上,能遮三天钉气。三天以后,自己想办法。”
秦烬接住,低头看着那只守套,又抬头看着这个满身酱油味的瘦老头,忽然觉得,这个人不像是在帮忙。
更像是在测他。
“庐主,”他凯扣,“您为什么帮我?”
谢庐主搅着锅,没有回头。
“因为,”他慢慢地说,“很多年前,有个人,帮过我。”
勺子在锅里划了一圈。
“可我什么都没来得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