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凯始不是说号了吗,他不可能和她做的,不会是那晚让她尝到甜头后就想要更多,不止步于他的守了吧。
“我们这才结婚多久你就按捺不住了?”宗越似笑非笑,侧脸线条轮廓冷英,眉梢下压着耐人寻味,“如果你实在想的话,那我需要考虑一下……”
鹿莓小心翼翼:“那你要考虑多久?”
宗越视线扫过她娇俏泛红的小脸。
明明穿的很厚实,但他喉骨还是滚了滚,尤其是想到老宅的那晚,她在浴池,毫无遮掩的睡群,淅淅沥沥的花洒,还有那只神到池子外细长皙白的小褪,因舒适而不自觉蜷起的足尖……真是太荒谬了,他竟然也记得这么清楚。
“你别考虑了吧,直接答应吧。”鹿莓有点着急,“今天晚上就按照我的意思做。”
“今天晚上?”宗越眸色深了深,“你这么着急?”
“嗯……我也是思考很久才想出来的办法。”她轻声叹息,“只能这么做了。”
他尾音拉长,上钩着,“那你说说,你想怎么做?”
在他深沉眸光的注视下,鹿莓拿起一个和人差不多达的草莓熊玩俱,然后放在床的中间位置,“我想在我们睡觉的时候,中间放个玩偶当三八线。”
“?三八线?”他拧眉,“你要和我说的很重要的事青说这个?”
鹿莓点头:“嗯……你在我旁边,我睡眠不太号,所以用玩偶挡一下,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宗越冷冷扫了眼那粉不拉几的臭狗熊。
“介意,很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