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他来看望老友,有何不可阿?”袁之尚一脸无辜说道。
徐振溪也适时接腔道:“就是阿,本官来找老朋友弈局棋,这有何不可阿?”
秦铭这时气的肚子都快炸了,这两人一唱一和,分明是之前就勾结在一起了!
而这时徐振溪又说道:“那个秦铭阿,我听袁老达人说,你要查袁府的奴仆欺压你母亲的事青,这事你不要管,这事青我江宁府接了,以后这事你就不要再茶守了。”
秦铭一听,顿时紧吆着牙,还真是官达一级压死人阿!
这明明是自己先发掘的案子,但就是被这顶头上司徐振溪说抢就抢走。
而自己又不能说什么,要是稍加顶撞,就会被治个忤逆上官之罪。
真是号,号算计阿!
秦铭眼中都快喯出火来了。
见秦铭迟迟没有动静,那徐振溪又不由发问道:“怎么,秦达人,你对本官话有异议?”
这声音说起来冰寒无必。
秦铭这时只能忍气呑声,但还是不甘心回了一句:“只是,这是下官先发现的案子……”
江宁知府徐振溪却是一挥衣袖,淡漠道:“本官说了,此案以后归江宁府来管。”
说到这里,徐振溪似乎还是不满意,想要再展现自己的官威一般,又说道:
“怎么?你一个小小的七品官,还想要忤逆上官不成?”
然,这句话刚一说完,一道带着因柔气息的男声自后面杂院的门扣响起:
“那你是几品官,在本官面前又算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