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的。”
她长手一振,装出君王的气派,熟门熟路地开始吹捧起自己的封国:“寡人的楚国山河秀丽,云梦泽延绵千里,五谷丰登,连雾里都弥漫着稻花香。更不要说苍梧郡群山绵延,瓜果无数,甜人心脾。”
“阿姊到了楚国,那是应有尽有,享不尽的乐趣。”
嬴无咎说着顿了顿,小心往前迈了一步,仰着脸问:“阿姊可愿随我入楚,做寡人的大将军?”
司徒清睨了她一眼:“我可做不了大将军。”
嬴无咎只觉得眼前人身形一晃,待她再眨眼,眼前空空如也。
嬴无咎一下就慌了,四下搜寻了起来,却见那人已出现在树下的石桌旁,慢条斯理地取下炭火上的粗陶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树上的梨花随风而落,飘在她的黑衣黑发上,宛若一场缥缈的雪,几乎要将她埋起来。
她伸手,露出一截皓腕,捏住了茶杯端在唇边抿了一口,慢条斯理道:“我大病初愈,如今香消玉减,连剑都握不动了,做不了你的大将军。”
嬴无咎挎着腰间的长剑,大步流星地走到她身旁坐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也无妨。”
她一手撑在桌面,倾身向前,几乎将整个人都压了过来,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我楚国地大物博,广纳天下贤才。”
“如阿姊这般,熟读兵法,通晓军务的大材,到了我楚国,必定能操练出一支无惧任何豺狼虎豹的军队。”
“寡人还是那句话,寡人定拜阿姊为云梦大将军!”
无论是帝母还是帝父,都是生得长巨姣美,天庭高隆,地阁方厚,隆准秀颀。
嬴无咎的长相,自然也是如此。
在同龄人眼里,她也算得上是长巨姣美,只不过年龄还小,身量未齐,还未有帝母帝父那般威严。
但是五官,已经隐隐透出了王的威仪。
蜂准长目,唇若激丹,亦美姿也。
如此一个美君王,对贤才说这般赤诚的话,少有人不被感动。
至少,嬴无咎之前那些臣子,都是她或哭,或捧,或求,或闹……一通坑蒙拐骗弄到楚国的。
没办法,谁让她是这九歌城内最小的帝姬,宗亲王侯勋贵的子弟都是看着她长大的。
她一口一个亚母啊,仲父啊,阿姊啊,阿兄啊……然后搭配“我楚国百姓实在是太难了,有如此壮美山河,却无贤才率领他们开荒,为他们披甲杀山精鬼魅,可怜她们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我心甚痛……”
一套连环拳打下来,就没有谁能顶得住的。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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