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惊诧地捧着她的脸道:“这是怎地了?”
嬴无咎抱着剑,望着满脸担忧的母亲,含泪哽咽道:“我昨夜做了个噩梦。”
“梦里有条蜈蚣缠着我,凄厉喊着向我索命。”
“我害怕极了,遂拿剑斩了它。”
“醒来后,发现床边多了一截被我斩断的床帘,吓得不敢入眠。”
她说罢,哭着扑入帝母怀里:“呜呜呜呜呜呜……阿母,我好怕啊。”
帝母立即将她抱在怀中安抚,抬眸一看,果真在床边看到一截被斩断的床帷,微微变色,当即将嬴无咎里里外外检查了一番。
发现她受伤的虎口已经愈合时,嬴无咎心提到嗓子眼,以为她要问虎口处的梨花烙印,谁料帝母像是没看见一样,只咦了一声:“怎么好得这般快?”
嬴无咎心里咯噔一下:莫非帝母看不见。
她心中几番思量,便也佯装惊疑搪塞了过去。
帝母仍旧不放心,急召镇魔司丞进宫。
——————
天色将明时分,镇魔司丞姒浆匆匆踏入了寿芳宫。
她一进来,率先查了寿芳宫的灵气波动,并未发现半点异样。
接着又探了嬴无咎的身体,以及“镇岳大将军”,皆无任何异常。
嬴无咎不放心,还故意将自己的虎口递到她面前:“亚母说的是真的吗?”
“我的虎口昨夜被火燎伤了,一夜之间竟全好了,这也算不得异常吗?”
姒浆瞥了眼她的虎口,跪坐在床边,双手拢于袖中:“大王未曾受妖魅侵袭,应是大王过度忧虑陛下的身体,这才夜有所梦。”
“至于这虎口的伤,乃是大王年轻康健,愈合得很快。”
帝母仍旧不放心,她拥着嬴无咎坐在床边,托着她的脑袋很是忧心道:“我儿果真无恙?”
她着实是太担忧了,竟是对姒浆这般说道:“昨日我令她去见了那死而复生的司徒清,是否……”
原本如稚童般窝在帝母怀中的嬴无咎,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了一下:完了。
谎撒得太大了。
她正欲为司徒清辩解一二,就听那姒浆轻声道:“陛下不必多虑。”
“那司徒清死而复生,非是什么灵异精怪作祟,乃是其功德造化。”
“更何况,有功之臣摆脱幽冥侵袭,能由死至生,正是陛下圣德之彰。”
嬴无咎一听,立马从帝母怀里探出头来,双眼放光:“亚母的意思是,这死而复生的司徒清乃是祥瑞?”
姒浆心知她话里有话,只是笑了笑,不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