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的路上,嬴无咎反省了一番,为何自己这次被赶出来得那么快。
肯定不是汤不好喝,也绝对不是她话太多了,毕竟这回她也没说几句话。
难道……
嬴无咎思来想去,都有些想不通。
她抓耳挠腮想了好一会,想着想着,打了个哈欠,竟是倚着车壁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极沉,马车颠簸,她浑然不觉。
车子到了长乐殿外,姜茶掀开车帘,见她歪在车里睡得不省人事,顿时心生怜惜。她舍不得吵醒她,遂小心俯身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嬴无咎只在她怀里拱了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便又沉沉睡去。
一旁的姒浆,看着这君臣二人的互动,勾起了唇角。
这竖子虽然粘人,可在诸王之间,能得臣子这般怜惜爱护的,却是独一个。
姒浆下了车,跟在姜茶身后,看着她把嬴无咎抱入殿中,放在榻上,脱去鞋袜,盖好被子。
做好这一切,姜茶退到殿外,对盘腿坐在外殿榻上的姒浆,行了一个拱手礼:“劳烦湫山侯了。”
湫山侯抬手,示意她离去。
姜茶这才起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长乐殿。
很快就入了夜。
夜色沉沉,长乐殿内只燃了一树铜灯,幽冷的焰火映着嬴无咎酣睡的面庞。
殿门无声地开了,帝母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得素净,只披了一件玄色外袍,发间未饰珠翠,像是从太一殿批完奏折就直接过来了。
她走到榻边坐下,垂眸看着酣睡中的幼女。
嬴无咎怕热,手脚都伸出了被窝,大咧咧的睡着,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
真是个令人操心的小东西。
帝母叹了口气,伸手轻轻将她的手脚都放回被中,又替她掖了掖被角。
她坐在床边端详了片刻,才转身出了内殿。
姒浆仍旧坐在外殿的榻上,听到她走出来,掀开眼皮,拢袖拱手行了一礼:“陛下……”
帝母抬手示意她小声些,缓步走到她身旁坐下,面露担忧道:“你陪了她一日,可曾有异?”
姒浆知她隐忧,温声宽慰:“不曾。”
“王已壮,又得一国之运庇护,早非无助幼童,山精鬼魅自不会近身。”
能近身的,她也解决不了就是了。
帝母长舒口气:“这般便好。”
她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卷细帛:“浆,看看这个。”
帛上字迹极密,封口处有一枚小小的绣衣印记。
姒浆接过细帛,展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