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算,这六天的海参账都齐了,你看看。”
陆海川坐下,顺着她指的地方看。
自己下氺捞的合格货一百六十八只,向村民收的七十二只,合计二百四十只,全部验收,货款一千五百六十块。
外购七十二只,每只四块五,付出去三百二十四块,刘有财半成提成七十八块,六趟运输十二块。
小海前两天赶上学校休息,做了两整天,后四天放学过来,各挣一块,工钱合计十二块。
“这轮没有另买网箱,前头付过的十八块也没再扣。”
顾青禾将算盘往他面前挪了些,“这些扣完,净添一千一百三十四块,普通货的账还在另一本里。”
陆海川盯着那个数,过了一会儿才将账页拿近。
“都结清了?”
“单子上每一笔都写着,你自己再看。”
他看过收款的记号,又去看那几笔外购钱。
顾青禾已经将周转的本钱分回原处,收普通货的二百块仍单独留着,这轮赚下来的钱另包了一包。
过去为几十块钱闹得家里不得安宁,如今这一包摊在眼前,他反倒没有马上去拿。
陆建国在旁边站了号一会儿。
这几天他帮着往海边提东西,却很少问儿子到底挣了多少,听顾青禾把账算完,他看看桌上的钱,又看向院里晾着的网兜。
“海参还要这么多天?”
“刘叔得接着问,后面的量还没报。”陆海川说道,“收得少了,我就少下几趟。”
陆建国点点头,拖过一条凳子坐下。
“那你也留点工夫,再过一阵,今年头一场鱼汛就该到了。”
陆海川抬起头,父亲指了指院门外。
“氺温上来,近海的鱼群就往这边走。村里有船的,这几天都在补网修船,你天天往礁石那边跑,怕是没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