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队,过了一会儿又全部混在一起。
“你改变部署了?”福尔摩斯问。
哈利抬起头。
“他们不打仗。”
“那么他们在做什么?”
“等车。”
福尔摩斯低头看了片刻,将挡在前面的烟灰缸挪开,给那支候车的队伍让出地方。
那天下午,我们没有接待委托人。
***
两天以后,我出诊回来,看见起居室里多了一顶帽子。
它被挂在椅背上,正受到两代观察者的共同审视。
福尔摩斯坐在椅子旁,长腿交叠,手边放着他自己的放大镜。哈利则站在一只矮凳上,手持新得的工具,神情肃穆得仿佛正在检查一件来自遥远国度的文物。
帽子显然度过了比我们更为艰难的圣诞节。
它很旧,毡面失去了原有的光泽,帽檐有一处裂开,内侧的衬里也磨损得厉害。一段原本应当系着松紧带的连接处空着,帽身上则留着几块颜色不甚均匀的黑迹。
“早安,华生。”福尔摩斯说,“你回来得正好。”
“我看得出来,有客人留下了自己的财产。”
“很有意思的财产。”
哈利将放大镜从帽子后面移出来。
“上面有两个字母。”
“哪两个?”
“h和b。”
“你确定第二个不是p?”
他立刻凑近又看了一次。
“是b。”他说,“下面还有一个圆肚子。”
“很好。”
福尔摩斯向我指了指帽子。
“我们已经取得第一项一致意见。”
我脱下外套,走到火边。
“帽子的主人在哪里?”
“这正是问题所在。”
“而且,”哈利补充道,“他的鹅也丢了。”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帽子。
“原来还有一只鹅。”
“在彼得森那里。”福尔摩斯说,“不过,到今天中午以后,这种说法可能就不再十分准确了。”
***
帽子是彼得森送来的。
他是一位诚实可靠的人,福尔摩斯认识他已有一段时间。圣诞节清晨,他从朋友家回来,路过街头时,看到前面一个男人肩上扛着一只肥鹅。
后来发生的事情,大致是这样:
那男人与几个喝过酒的人发生争执,其中一人打落了他的帽子。他举起手杖还击,却不慎打碎了身后商店的一块玻璃。
彼得森上前制止。
他的制服在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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