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韦伯,看见我们身后的孩子时,也没有表示反对,只提醒哈利不要碰橱窗里的绿色瓶子。
“那不是汽水。”他说。
“我知道。”
“上星期有位四十岁的先生不知道。”
他把门上的牌子翻到“稍候”,领我们经过一条短走廊,进了后面的起居室。
那里比店铺暖和。
窗台上摆着几盆干燥的药草,空气里有薄荷、陈年木头和某种苦涩根茎的气味。壁炉上挂着一幅半身肖像,画中老人披着深色长袍,双手搁在膝头,脸上是一种令我想起债权人的神情。
梅里韦瑟搬来椅子。
“请坐。我去拿账。”
画中老人突然睁开眼睛。
“先收钱。”
哈利停住了。
他没有看画,而是先看壁炉后面,又看向门口。
老人皱眉。
“到这里来的,十个有九个说稍后再付。”
梅里韦瑟头也不回地说:“父亲,他们不是来买药的。”
“那更不该占椅子。”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我看了一眼韦伯。
她已经坐下,神情表明,这类家庭纠纷并不在她的诊疗范围之内。
*
哈利慢慢走近壁炉。
他停在不妨碍任何人的地方,仰起脸看画。
老人也低头看他。
“你要什么?”
“您刚才说话了。”
“你听见了,还问?”
哈利想了想。
“我是在确认。”
老人哼了一声,似乎觉得这孩子勉强懂得一点规矩。
福尔摩斯站在他身后,正观察画框与墙之间的接缝。他没有伸手去碰,只看了看画布表面随火光变换的细小纹理。
“令尊的肖像?”
“是。”梅里韦瑟抱着账册回来,“画于他去世前几年。”
我看见哈利转过头。
“他已经去世了?”
“十二年了。”
画像不耐烦地动了动。
“门口的铃响过没有?”
“没有,父亲。”
“你总说没有。”
梅里韦瑟把账册放在桌上。
“有些习惯保留得很好。”
我渐渐理解,他为什么没有把店名改掉。
“梅里韦瑟父子”至少在经营意见上,仍然十分准确。
*
那只当场夺下的药瓶仍在警察手中。
我们带来的是标签与刻记的抄件,以及从肖住处取出的包纸副本。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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