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感激。
有些请求,一旦由成年人修饰得过分妥当,就会失去原来的声音。
*
韦伯女士在十点左右来了。
她带来的消息都很具体,因此也格外令人安心。维克托·马奇仍在看守之下;博恩斯女士正在整理需要分别向两边说明的证词。玛莎约了霍利斯先生,当天上午去核对领取款项的文书。她准备第二天亲自去威尔逊的店里,把尚欠的赎当钱付清。
“钟呢?”哈利问。
“在我家客房里。”韦伯女士说,“昨夜敲了十二下。”
“准吗?”
“比我的准。”
她说这话时带着一点医生面对另一位医生的神情。我很熟悉这种神情,便明智地没有追问她自己的钟为什么不准。
此外,还有一张汤姆托她带来的便条。
“底片找到了。”
哈利接过去,将这五个字看了两遍。
汤姆把它收在另一只旧纸套里,昨晚翻出以后,已经托人安排重印。新照片做好时,他会再送消息。借给博恩斯女士的那张旧群像,仍待她用毕归还。
“会跟原来那张一样?”哈利问。
“是同一张底片。”
“椅子也在?”
“当然。”
他轻轻“哦”了一声,低头把便条折好。
我记得那张群像里的埃德温·马奇。他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微微转身,招呼画面外的某个人过来坐下。哈利没有再问什么,只将便条夹进了他新缝的小本子。
韦伯女士答应替他寄出给麦格教授的信。接过信封以前,她先问:“封好了吗?”
“封好了。”
“没有忘记什么?”
哈利想了想。
“如果想起来,我再写一封。”
“很好。”她将信放进手袋,“猫头鹰并不要求你一辈子只寄一次。”
随后,我向她谈起了圣芒戈。
韦伯女士听完我关于百货商店橱窗的描述,笑意渐渐浮了出来。
“那个人偶的衣服早该换了。”
“我倒更关心病人如何进去。”
“对,医生。当然。”
她答应先与医院的接待人员联系,看能否在星期日带我们过去,让我们知道遭遇魔法伤害时该向谁求助,也解释一些我一直想问的治疗问题。
“至于病房,”她补充道,“要看病人的意愿和当日的情况。”
“理当如此。”
哈利一直在旁边听。到这时,他翻开本子,把画着绿裙人偶的那一页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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