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笑意。
“我还想买双不漏水的鞋。”
威尔逊从柜台后探身,看了眼她的鞋尖。
“这个最好排在前面。”
*
离开以前,韦伯女士告诉哈利,汤姆已经送来了消息。
新印的照片好了。
孩子立即抬起头。
“今天?”
“今天。”
他伸手去摸口袋里的小本子,摸到一半又停住,转向玛莎。
“你愿意现在去看看吗?”
玛莎看着他。
“你说的,是我父亲那张?”
“还有别人,是在酒吧里照的。”哈利认真解释,“他在一把椅子后面。”
她的手指在布袋提手上收紧了一点。
“好。”
这个字说得很轻。
于是,我们改道去了破釜酒吧。
那天的伦敦有一种潮冷的亮光。太阳没有真正出来,只在云层后留下模糊的一团,使街面积水看起来像揉皱的锡纸。马车从石板上驶过,水花沾上人们的衣摆;一家店铺门口,有个小伙计正用力拧干抹布,试图将橱窗擦得比天气清楚一些。
我带着玛莎走在人行道里侧。
她一路没怎么说话,只在经过卖帽子的店时,向玻璃里瞥了一眼。后来我才知道,她并不是在看自己的倒影。
橱窗里摆着一顶她父亲戴过的那种帽子。
破釜酒吧的门出现在两家店铺之间时,哈利回头看了看我们。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像发现一个秘密的向导那样得意,只等所有人都走到近前,才跟着韦伯女士跨过门槛。
酒吧里比外面暖得多。
汤姆正在擦杯子。炉火使铜壶的一侧泛着红光,靠墙的桌边坐着两个低声谈话的客人,其中一个人的外套扣得很古怪,最上面的纽扣错进了第二个扣眼。
哈利的眼睛在那件外套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汤姆看见我们,放下了布。
“带来了?”
韦伯女士向他介绍玛莎。
老店主的神色变得郑重。他绕出柜台,与她握了握手,没有说什么关于“节哀”的话,只指了指靠壁炉的一张空桌。
“那边亮些。”
照片装在一只硬纸套里。
汤姆把它拿出来时,我看见纸面比博恩斯女士借去的那张整洁许多,边角没有旧折痕,影像也更清楚。炉火在表面浮动了一下,随即,我们便看见了里面的酒吧。
桌子,椅子,几位客人。
画面里的汤姆正侧过头去,仿佛有人在他左边说了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