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它为什么不会落下来。”
“华生,你终于开始理解我看到那只空中杯子时的心情了。”
那位女治疗师没听懂这句话,韦伯女士却笑了。
门内有人叫她们的名字。女治疗师向我们致歉,推门进去;韦伯女士也过去帮忙辨认一份旧记录,示意我们先在旁边稍坐。
我们回到接待厅一侧的长椅附近。
这里的钟声很轻,鞋跟、咳嗽和翻纸的声响却从未真正停过。两条走廊从大厅后方延伸出去,转角处的灯照不到尽头。偶尔有人推门出来,浓一些的药草气味便随之散开,又渐渐混回大厅暖而略显潮湿的空气里。
我把本子还给哈利。
他看见我写满的那半页,认真辨认了片刻。
“这个字是什么?”
“治疗。”
他又看了一会儿,似乎决定先相信我。
*
哈利的新朋友,是从一枚便士开始的。
那枚硬币沿着长椅边缘滚过来,撞上扶手,又转了半圈,停在哈利脚旁。
另一头坐着一个比他略大些的男孩。孩子的头发被梳得很整齐,后脑却有一撮固执地翘着。他伸长脖子望过来,脸上带着被人抓住的神情。
“能替我拿一下吗?”
哈利弯腰捡起来。
男孩接过硬币,用拇指抵着边缘,将它竖在空着的椅面上,猛地一弹。
便士旋转起来,发出细小的嗡鸣。
“你会吗?”
哈利试了一次。
硬币转了不到两圈,便啪的一声倒下。
“不是那么推。”男孩说,“手指放这边。”
他挪开一点,让哈利坐到旁边。
男孩的母亲就坐在他另一侧,双手攥着一顶成年男子的帽子。她抬头看了我们,原本要叫孩子安静些,见福尔摩斯并不介意,便只是将帽子往膝上收了收。
“我是丹尼。”男孩说。
“哈利。”
“你刚才写的是哪种字?”
“华生写的。”
丹尼探头看了一眼本子。
“哦。”
那个“哦”里有一种立即接受解释的宽容,我假装没有听见。
他们很快又开始转那枚硬币。
哈利的第二次尝试仍然失败了,第三次却转得比丹尼还久。两个孩子都低下头,盯着那枚闪动的铜色小圆片,直到它越来越歪,在椅面上急促地颤了几下,终于躺平。
哈利抬起头,脸上有一点抑制不住的得意。
这时,附近有人低声问了一句:“真是波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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