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伤心,你别惹我。我会报警的。”水儿打着哭嗝,色厉内荏地警告他。
被他拽着坐进了副驾驶。
不是脑子抽了,是有话要跟他讲清楚。
这人这个点儿出现在顾之南小区门口,说是巧合,那绝对是侮辱人智商。
“哭什么,被强了?”他打了右闪灯,发动车子重新汇入车流。
狗嘴吐不出象牙,搞得水儿都不想哭了。
“我被强了,你很高兴?”水儿发火。
“你怎么考上a大的?”他问。质疑她说这话的智商。
水儿不想说话,头搁在车窗玻璃上,一边儿发呆一边抽纸擦眼泪鼻涕,“你车里有垃圾桶吗?”
“谁车里会放垃圾桶?”
水儿,莫名想笑,苦笑。
人伤心到了极点,是不是会这样?
不管眼前这个人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不重要了。
她和顾之南之间不是误会了。
“你看到什么了?”他问。
水儿依旧靠着车窗,半晌才吐出一句,“他跟另一个女的在,做。”
“捉奸在床?”
沈驭野满意了,非常满意,不枉他今儿一直盯着这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