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大地间的暗色才退却一点,月栖真便就醒了过来。
这是他常年勤劳修炼养成的生物钟,他虽是天资聪慧的少年郎,但在修真界最不缺的就是天赋崽,受人仰视的天之骄子无一不是勤劳的。
这其中最勤劳的莫过于傅青崖,月栖真之所以讨厌便就是因为比不过他。
月栖真幼时在凡间流浪,虽说后来被捡走,在无极宗好生过活,但身子骨在幼年极其不好的生活里,落下了病根,他怕冷怕热,受不了猛变的天气,每当天气不好时,身体便会传来隐隐的疼痛,带来虚弱感,很难提起力气。
因此他在不好的天气时,便不会难为自己强行去修炼,画符练阵需要静心专注,这个时候的不舒服总让他分心。
而傅青崖的修炼风雨无阻,于是每当天气不好时,月栖真便就会前往隔壁天剑宗,去骚扰他。
今日的天气便就不太好,天虽然明了,但乌云密布,看着将会下一场雨。
这雨前空气很潮湿,还透着隐隐的燥热。
月栖真只觉得骨骼酸疼,力气疲乏,他懒得挽发,觉得抬手都是累人的,便就披着一头墨发,换了身绸缎锦衣,前去食堂吃早饭。
修真界的修者大多辟谷,不愿花费灵石去满足口腹之欲,但月栖真受不了饿,总有种他不吃饭就会死的恐慌感。
他因着怀孕这件事,便不想在这种天气时去骚扰傅青崖,只打算吃了饭后,便回来休息。
没曾想一开门,门口便站着一身蓝衣的傅青崖。
傅青崖手中提着一个食盒,见到月栖真出来,浅淡的眸子便落在他身上。
傅青崖几乎面无表情,他气质也清冷出尘,因此那双浅淡的眼眸给人的感觉就是凉薄和不近人情的。
但此时他却浅眸荡漾,神情微怔:
“怎么不束发?”
月栖真生得白,他以前也尝试透过自己去猜想爹娘的模样,他知道自己生得好,黑眸透亮,五官端正,皮肤怎么晒也晒不黑。
此时他未束发,墨发耷拉在两侧,显得他脸又白又小,由于怀孕,气质无端柔软下来,看起来没有平日里那过于昳丽张扬的美貌,反而……
像个乖顺的貌美小妻子。
傅青崖这般想到,不由心神荡漾。
月栖真挑眉,黑眸伶俐,语气依旧自带冲意:“你怎么来了?”
他一开口,那乖顺感便消散了,傅青崖还有些遗憾,但他没有显露出来,只是平静地道:
“我昨天夜里勤看书籍,知晓孕期要保证营养,因此我特来申请,在你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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