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摘窗上部轻轻地颤动,然后从缝隙中率先伸出一根洁白的羽毛,缓慢地前移,露出是完整的翅膀,白羽被剐蹭得乱糟糟,翅膀用力,支窗被彻底顶起一个宽缝,一个圆溜溜的鸟脑袋从外探了进来,光从它身后也溜进来,照在地上现出一道亮横线。
房中门窗都紧锁,显得几分灰暗,其中很安静,偶有水声作响。
豆豆眼左右转动,听到泠泠水声,它朝来源扭头看过去。
可惜,那处被屏风挡住,只能看到倒映其上的纤细人影,但总算知道任务目标在哪里,它眨眨眼,蛰伏不动,等待时机。
月栖真在浴桶里努力片刻,实在没有办法,紧抿住双唇,眉头皱起,由于太过用力而导致疼痛,黑眸洇着泪,眼角泛起一阵红,瞧着可怜兮兮。
他无措地烦躁。
手在浴桶里搅出层层水纹,片刻后,他起身穿衣,里衣单薄,透出他的身形,经过他的一番努力,那处似乎变化更加明显,将里衣顶丨得高高,遮都遮不住,透出艳色。
月栖真只觉得麻烦,现在他的肚子问题是小,穿厚点总能遮住,可是这处倒是太过明显,哪怕他再勤于锻炼,也不可能锻炼出如此胸肌。
都怪傅青崖!
他心里又开始埋怨傅青崖,月栖真黑着脸嘟囔:傅青崖这个害人鬼,傅青崖是个大混蛋!
布料擦过,酥麻敏丨感中带着一抹疼,他涨闷的感觉更甚了。
也更委屈了,月栖真骂着骂着,就觉得伤心,他的情绪最近波动特别大,身体难受,事事还不顺心。
如果是十几年前,还在流浪的月月听到关于亲人的消息,他会毫不犹豫地前往,但是现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是月栖真。
他只有不安和痛苦。
脑海里不由自主就想起,那场铺天盖地的大雨,那冰冷到令人窒息的水缸,以及地面上横七竖八的乞儿尸体,他们头颅滚落,死不瞑目的眼球在雷电之下,呆滞地瞪着。
他们皆因为他而死。
月栖真打断回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来,轻抚起伏的腹部,心情低落,但仍然强打起精神,据说孕妇心情不好会影响胎儿。
他们今日在外玩了一整天,此时也不过傍晚,月栖真不打算再出门,因此只身着柔软的里衣,便坐在床边。
他本想修炼,可是前不久的鬼城一事,他领悟了那道召唤亡魂的苍水回春阵,也吸收了他本源的灵力,已然一只脚迈入了化神境界,只要稍加修炼……可是抚摸着那起伏的腹部,便忍不住心软。
如果他化神了,腹中胎儿能否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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