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第五天,为什么非得等两日后……温颂橙不理解,但既然牧今越能这么配合,就随他去吧。
让他晚安息两日罢了,能忍。
“跟我回葬礼?”疑惑的清澈目光投来,牧今越平静回视着他,语气尖酸,“难道不是谁说‘要以爱慕者的身份,送他最后一程’。”
事情结束,不用再保持人设了。
但是温颂橙点头说好。他想起身,手撑在地上借力,低头一瞬间并没有瞧见对方薄唇勾起了一点弧度——
极其轻微的、愉悦的,带着纯粹的恶意。
牧今越挡在身后,站起来是有点麻烦,难道双手双脚并用爬起来?像猴一样,不太美观。
温颂橙正纠结着,一只修长漂亮的手递在眼前。
见他没反应,手指朝他勾了下。
迟疑过两三秒,温颂橙伸手搭上。掌心相贴,彼此的温度交织在一起,手掌的纹路和虎口手心有些粗粝的薄茧都可以感触到。
可是温颂橙分明记得,年少时养尊处优的少爷孤僻冷漠,对什么都厌烦,唯独画画是例外,他那双拿画笔的手也保养得极精贵,没有半点茧子。
不像现在……
想说些什么的话到嘴边,下一瞬又觉得多余可笑,温颂橙默默咽了回去。握住的手稍一使力,温颂橙整个人被带起来,尚未站稳,耳畔传来句低低幽幽的话。
“这么笃信,我不会突然推你下去?”
温颂橙飞快松开对方的手,瞪了他一眼:“无聊。”
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杏仁眼稍微瞪大就显得溜圆,看起来像猫咪一样讨喜,张牙舞爪却毫无威慑力。
远处,哈伦提高声量大喊:“老大,车备好了,什么时候回去啊?”
牧今越最后回望一眼海面天边,没有日出,浓厚的云压得天地间沉闷,有种风雨飘摇前的宁静。
他收回目光。
“走吧。”
……
外界从未想过,一起最简单的救人溺水案居然会和滨城横跨六年的连环杀人案联系在一起,而凶手被抓住时已自杀认罪。
警方接手案子,封锁犯罪现场,批准逮捕滥用职权、受贿伪造证据的法医袁信,以及共同参与亲人谋杀的范卓母子,对两人为何一疯一重伤闭口不提。
等待他们的结局,将是牢狱之灾。
教堂内。
被派来跟家属交涉的几位警察和法医,束手无策立在一旁,背后悄悄地你推我攘,没有一人敢上前。
毕竟他们已提前知晓男人的身份,来自顶级豪门有权有势的大少爷,跟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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