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渊将她用力压在身下,坚硬的肌肉与她紧密地贴合,恨不得皮肉都和她长在一处,不留下任何能让她逃走的空隙。
苏青宴被他堵住唇舌,浓烈的松木香气密不透风地钻进鼻息、口腔、喉咙……像一条毒蛇般将她死死缠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觉得皇帝一定是疯了!
这里是太妃的偏殿,外面还有守夜的婢女,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想来想去,只能是从窗子里翻进来的。
堂堂天子半夜在宫里翻窗爬寡妇床,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而他在尝遍她口中的软甜之后,竟还敢伸手扯着她的寝衣往下,很轻易地握了满手的柔软。
许久未有过的感受,让皇帝短暂失神,然后着魔似地想咬住……
可他并未防备,没想到小腹会被狠狠踢了一脚。
苏青宴察觉到他的意图,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也顾不得那么多,抬脚就踹了过去。
但顾宁渊挨了一脚,只是微微皱了下眉,道:“他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苏青宴觉得这人简直色欲薰心,忘了自己的身份,于是用力推搡着他,压低声喝斥:“陛下是我什么人?凭什么和我这样!”
顾宁渊冷笑,是想提醒自己没名没分吗?没名没分也能让她今晚死在这张床上。
他伸手用力一扯,可怜她身上薄薄的寝衣根本不堪一击,一大片凝脂露出来,晃得他眼眸瞬间爬满深雾,大掌按着她的腰,重又俯身下来。
苏青宴又羞又恼,边挣扎边往旁边躲,可这张床榻比她卧房里的小,慌乱间,身子竟顺着软榻就往下跌去。
顾宁渊生怕她摔着,连忙伸手去捞,谁知被愤怒地苏青宴扯住衣袖,竟失了平衡跟着一起摔了下去。
眼看着两人就要一同坠地,顾宁渊用胳膊护着她的脑袋,将她紧紧搂进怀中,自己的身体撞到地上。
幸好宫里的地砖上铺着软毯,但还是发出一声闷响,惊动了门外的宫婢。
宫婢想起太妃对自己的叮嘱,赶忙披衣起身,敲了敲门小心地问道:“苏娘子,出了什么事吗?”
苏青宴从昏天黑地中回神,定了定心神,回道:“没事,刚才起身时不小心踢到了凳子。”
这时她才发现两人的处境十分尴尬,她跌下来时寝衣被撕开,现在几乎是未着片缕被他搂在怀中。
可皇帝明明听见外面的声音,却根本没有放开她的意思,甚至任由那东西戳着她,直白地宣告他对她的恶念。
门外宫婢听出她声音有些哑,忙问道:“娘子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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