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歹把该说的说完,又抱怨几句他们不作为,总算肯走了。
手门的衙役都不禁松了口气,年轻郎君脸上倒是没什么变化,将手中簿册翻过一页,又笑望向剩下的百姓,还有谁要报案,或是提供线索的?”
没用太长时间,府门前围着的人终于散了,那赶去解手的胥吏也姗姗来迟。
成达没什么好脸色,“我是叫小木来帮你分分,不是叫你什么都不干。”
胥吏赔着笑,赶忙告罪,又接过木锦堂手中的笔墨,连声道谢。
一直行出七八丈,成达脸色仍不太好,“这个老张,就会把烫手的山芋往外推。”
见木锦堂只在一旁笑听着,并不多言,又缓了语气,“你怎么样?来这几天可还习惯?”
“挺好的,做的事不复杂,很容易上手。吃的也方便,东西又多又好吃。”
要说汴京有哪里比中牟好,木锦棠第一个点名这里的餐食。
早上有早市,晚上有夜市,沿街炙羊肉、辣脚子、盘兔、水晶块应有尽有。好多百姓家里不开火,一日两顿在外吃,若是忙不过来,店家还可以给送上门。
就是赶上三年一次的殿试在即和开河,外来人极多,住处不太好找。
刚想到,成达也问到了此事,木锦棠如实道:“已经看好了一处,只剩签契书。”
这成达就放心了,还待再关心两句,对方却留神着他的左膝,“我带来那药您可用了?”
“用了。”成达笑开,俯身敲了敲膝盖,“我这伤早年治得不及时,看了多少个大夫都看不好,还是岳女观的药最管用。可惜她不肯来汴京,请了几次都没有请到。”
师父是不肯来汴京,有汴京的病患去请,也让将人抬到道观去。
木锦棠也不清楚其中原委,但知道她有一定要来的理由,师父还是尽了所能帮她。不仅将她寻来这假身份又做了些掩饰,还托了人照应她这位“故人之后”。
就是偏还要说什么惹了祸她自己收拾,别连累了旁人,木锦棠弯起眸。
说话间,前面马厩已经到了,三两匹还没走的马儿正在里面悠闲地吃草。
当然这么贵的坐骑木锦棠是骑不起的,她来牵的是角落里那头驴。
只是上衙时明明拴在了最边上,此刻却抻直了缰绳,正呜昂呜昂试图往旁边一匹枣红马身边蹦。
亏那枣红马温顺,只低头嚼着草料,被吵得不耐了,也顶多打个响鼻。
木锦棠嘴角有些抽,赶忙上前把驴子牵出来,“个头不大,野心不小,也不怕人家踢你。”
说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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