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步不让,“反正我们不退,要退让他们退去。木郎君现在还住在客店呢,这多耽误一天,得多花多少钱,你们给赔啊?”
王实拿他没办法,只能去看另外两人,还没开口,瘦高牙人也不干了。
“我们也是看好了来签契书的,凭什么让我们退?赵郎君急着住,连包袱都带来了。”
两名牙人互不相让,谁都不肯退,王实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连他娘子周氏都被吵了出来,“这事有什么好吵的?两个都要住,就让他们一起住呗。”
穿着姜黄色褙子的妇人一脸不耐,“反正咱家那房子大,住两个也绰绰有余。”
“你在这捣什么乱?”王实立马低斥,又赶紧向几人赔罪,“贱内无知,让几位见笑了。”
这木锦棠要是还看不出门道,这些年随着师傅走南闯北就白走了。
难怪昨日她要给钱,对方却说不急,让他回来考虑好了,今日再签契书。
如果是在别处,有这样的房主,这房子她就不租了,但……
木锦棠面上始终带笑,既不应承,也不退让,就仿佛没有听懂。
那位从进门起便未做声的赵郎君却轻哂一声,“你们这是串通好了,想一房两赁?”
男子微凉的目光准确落向钱牙人,看得钱牙人躲闪了下,又立即反驳,“怎么可能?谁不知道我钱福最讲信用?”赶忙去望木锦棠,“木郎君你别听他瞎说。”
王实神色也有一瞬凝滞,“内人也是见两位都不想退,都急着住,才出此下策。”
如此还是为他们好了,那赵郎君不置可否,“接下来是不是还要给我们减些房钱,作为补偿?”
年轻男子一点没顾及王实愈发难看的脸色,赞许颔首,“一人减一贯,也能赁到三贯钱,比只赁给一个人划算多了,估计你们也不舍得减一贯,是笔好买卖。”
这话实在嘲讽,王实脸上的笑终于再维持不住,“郎君若不想赁,可以离开。”
他娘子周氏更是四处寻起扫把,一副准备赶人的架势。
“当谁愿意赁你们这破房子?”瘦高牙人啐了口,看着比赵郎君还要生气。
他转头望向雇主,“赵郎君咱们走,我给你找个比这更好的。”
那赵郎君也没坚持,只出门前说了句:“我记得这附近不少房都是官舍,还有人官舍私赁。”
刚还怒气满面的王实瞬间变色,他娘子周氏更是木锦棠都能看出的心虚,“谁、谁官舍私赁了?”
朝廷有不少空房或是没收的犯官宅院,一部分赐给高品级官员,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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