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木锦棠帮它解开嘴套,“平时脾气那么大,身在福中不知福,现在知道谁对你好了吧?”
驴兄又小声呜昂,似在同她对话,还拿驴嘴咬了咬她衣袖。
这下驴子是谁的再明显不过,妇人脸色变了变,又去看那汉子。
汉子似块木头,站在那不说也不动,好像这事与他无关。
妇人无法,只能自己赔了笑脸,“看这事弄的,误会,都是误会,估计是我当家的弄错了。”
赶忙去褡裢里翻钱,“我这就把这几天的草料钱赔给公人,公人勿怪。”
却没翻到几个,只能又咬牙低声问那汉子:“钱呢?这可都是你惹的祸。”
那位被硬点出来的陈郎君见事情水落石出,便准备回去了,剩下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刚要抬步,隔壁酒店突然传来一声惊叫:“不好了!死人了!”
他脸色一变,连告辞都顾不上说,脚步飞快朝隔壁而去。
木锦棠也赶紧跟上,两人匆匆来到酒店后门,刚好看到有人自门里出来,“东家不好了,出事了!”
陈郎君脚步立即更快,还是注意到那人迟疑的视线,才察觉后面跟着个木锦棠。
“我通一点医术,说不定还有救。”木锦棠直接把驴兄交给了酒店的人。
但几人赶至二楼,还是晚了,雅间里被解下来放在地上的青年已经没有了呼吸。
望着尸体颈间紫红的勒痕,木锦棠缓缓放开手起身,面色沉凝,“报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