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根本不给林郡开口的机会。
林郡哪儿会甘心?
她立马跟了上去。
一边小跑,一边叫着“侯爷”,试图与之开启对话。
然而史鼎只顾着埋头向前冲。
林郡都险些跟不上。
无奈,她只能放弃礼貌,开口介绍起自家的商业版图与近况,包括与知府的恩怨,并主动表达了希望能依附忠靖侯府的意图。
史鼎却毫无表示。
直到进屋,他拎起茶壶咕嘟咕嘟喝了足足医护水,才红着眼回头,嘶哑着声音开口:
“你叫林郡?”
林郡敏锐察觉到了不对。
不等她思考,就听史鼎又道:“林家很有钱?比之金陵薛家如何?”
林郡下意识回答:
“王家老太爷还在世时,薛家靠着王家关系,在海贸中吃肉喝血,其家中豪富,金陵无人能比。但王老太爷去后,薛家地位骤降,只能吃老本,早已不是林家对手。”
“倒是不错!”
话落,史鼎抓起林郡手腕就往卧室方向走。
林郡脑子里的危险雷达爆响,猛地用力挣脱:“侯爷!男女授受不亲!您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我拉拉扯扯,传出去恐会影响名声,还请您松手,有事尽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