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更好,二级工,父母是亚麻厂双职工,家里两个哥哥工作也好……”
朱广志端着茶缸,喝了一小口,“条件好,找对象的要求就会高,许进同志不就是个典型。”
这句话,孙丽萍反驳不了。
向荣多听,少说,不参与两位领导的对话,笔下飞快,把孙丽萍刚才说的重点写进她的牛皮笔记本。
“小向,有个事儿……”
向荣抬头,“站长,你说。”
孙丽萍放下报名表,手压在办公桌上,酝酿了一下,说:“高组长中午过来,是为了小刘同志,她说她回去想了想,还是应该再给小刘同志一个机会。”
她停了一下,补充道:“原话,还说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向荣眼神有些错愕,短促地呵了一声,嘴巴完全没收敛,“她怎么不给厂长女儿一个机会?做梦娶西施,官不大梦还不小。”
一句话,朱广志茶缸子停在嘴前。
孙丽萍又清了一下喉咙,严肃道:“小向,做工作不能这么夹枪带棒的,该传话就传话,双方任何一方坚决不同意,我们不会硬撮合。”
向荣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应了。
孙丽萍顿了顿,又道:“别传原话。”
晚上下班,向荣就敲响了邻居门,提取关键内容,传了话。
刘春荣听到“高组长”就生气,阴阳怪气地说:“你告诉他们,我们要求不高,父母都有水平,小伙儿能顶门立户,就不攀他们家这个高枝了。”
隔天,向荣将原话转达给孙丽萍,孙丽萍作为中间人,向高组长委婉地传达对方拒绝的态度。
九月底,下了一场雨,早晚温差更大,向荣也戴上了旧围巾,进屋才摘下来,同时,她桌上也多了几本书。
孙丽萍今天来的比朱广志还晚,踏进门的脚步比平时都轻巧,脸上也比平时舒展。
向荣问:“站长,有好事吗?”
孙丽萍纱巾都不急着摘,“我原来厂妇联杨主任,她丈夫是厂里的车间主任,他们有个小女儿,今年二十六了,在宣传科做干事,杨主任听说许进的家庭情况,有些兴趣,想要见一见。”
朱广志报纸都不看了,“诶呦,条件这么好?”
孙丽萍表情稍微有一点微妙,“条件是很不错,我来之前顺路去找了高组长,她挺满意的。”
朱广志抖了抖报纸,“不意外,汽轮机厂的干部女儿,还不满意,那就得找她约谈教育了。”
向荣也微微点头。
孙丽萍笑意不减,“条件合适,双方都有意,我们撮合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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