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要来折磨她。
想到这里,喻禾一把拍开喻荡的手。
“我没钱。你最好给我滚的远远的,滚回冬渔,滚到爸妈身边,让他们养你一辈子。”
喻禾说完,转身就要走。
身后人却是不给这个机会。
喻荡骂了声操,从后一把拽住喻禾的头发,迫使她回过头。
这些年,他被喻文东许英兰两人惯的,早就是一副暴脾气。
喻禾自然也不想再受气。
她反手一巴掌甩到喻荡脸上,将所有力气都赌上。
打的他偏头。
一瞬间,脸上火辣辣的疼,如针刺皮。
喻荡显然是没料到,不可置信抬头,喻禾第二巴掌就落了下来。
比上一巴掌,还要重。
有旁人经过侧目,却是没多做停留。
喻荡嚣张气焰短暂消失不见,唯剩几分狼狈。
他几度想要揪着喻禾头发让她跪下给自己道歉,却是先考虑到自己的情面。
众目睽睽之下,他不敢还手。
奈何喻禾不收手,一下又一下。
“要钱你去找他们两口子,找我干什么?你闲的蛋疼是吗喻荡,你没了亲人是不是都活不了了?你这种人就该被关进去个三年五年长长记性,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
“喻禾!”
喻荡有些怒了,他胸膛剧烈起伏着,脖颈青筋暴起,指着喻禾的脸臭骂:
“你他妈说够了没有?你最好别在这里找打。”
“要么给老子钱,我拿着滚蛋,要么你试试,老子他妈去你学校闹事,你别想好好读…”
言辞未尽,喻禾没忍住冷笑出声。
她摆明了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声音都略带轻蔑:“你去啊。”
“你去闹,你看喻文能不能赶过来给你擦屁股,最好闹到人尽皆知,让所有人知道,世上有你这么个奇葩。”
她说着说着掉眼泪,“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喻荡,这么多年,爸妈给你的还不够多?你要怎样?你想怎样?你还嫌害我害的不够惨吗?你小时候闯祸,哪一次不是我给你背锅?你偷窃伤人,哪一次不是我给你背恶名?你知道冬渔的人都说我什么?说我杂种,说我手脚不干净,所以我五六岁就被送到梧昔了,你那会儿很得意的不是?”
喻禾哭的难受,咳嗽两声。
她有些缺氧了,连呼吸都困难,反复折磨着她。
偏偏喻荡趁这个功夫,还开口刺激喻禾:
“那关我屁事?谁欺负你谁骂你你找谁去,跟我有个几.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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