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后36小时之内的报道,没有在正文明确地出现‘安柏警报’之类的字样,说明截至报纸印刷时没有确凿的证据认定发生了绑架事件。
关键日期地点都被模糊掉了,但看这个本地事件的角落,本县境内所有公共土地,即日起野火警戒等级提升至二级,这要等夏季季风过去空气变得干燥之后,到第一次降雪之前,也就是九月底十月初,学校已经开学了……”
查莉听着瑞德又快又轻声的总结,也从头开始读起拼贴报纸上的内容。小镇因为艾利奥的失踪而人心惶惶,社区活动中心不断收到居民送来的手电筒、饮用水与干粮……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读字也格外的困难,有些字母仿佛在闪烁,而边缘又变得很模糊,然后她的注意力只能聚焦在一个小小的油墨污点上了。
“都怪这个照灯的光线!”查莉像猫揍人一样挥手打了桌前的小灯一下,在读报纸中的瑞德并不知道她又怎么了。
“你是嗨了吗?”他随手扶正小灯。他总感觉查莉有一种活在自己精神世界般的微醺感,符合他对洛杉矶艺术从业者的刻板印象。
“什么?”查莉从未想过这能和她有什么关系,“当然不,否则我妈妈会把我在睡梦里闷死,我只是读字有点困难,这个小墨点让我感觉很不舒服,我需要……”她逐渐感觉呼吸有点困难,“我需要……”她捂住了胸口,“我今天应该把头发扎起来的,ugh!”她难受地拨开头发,感觉有种抓狂的暴躁堵在心里一触即发,“有铅笔吗?”
瑞德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这么典型的感官过载,他把桌上的铅笔用一根食指小心翼翼地推到查莉面前,她抓起利落地盘起一个发髻。
“好多了,好多了!”查莉感到如释重负,而观察室里艾利奥的母亲玛丽震惊地捂住了嘴。
“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对么?”小说作家蕾切尔立刻问。
“没什么……只是这完全就是艾利奥会做的事情。”玛丽不可思议地盯着屏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强行联想。
“因为纸上的一点油墨小污点而突然崩溃发狂,无法接受头发碰到额头,对灯光的颜色很敏感……天呐,事情隔了太久,我本以为我都要忘记了!”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也涌了出来。
可这就像昨日才发生那样清晰,她根本无法忘记。
“以及他确实有很严重的阅读障碍。”艾利奥的哥哥杰西也补充,轻轻安抚哭泣中的母亲,“这就像是又经历了一遍过去相处的细节。”
“先不要着急下结论。”冷案组警长卡尔·波顿知道他正在担当一个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