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兰猛然打了个寒颤,觉得他真有可能送自己进精神病院。
她连忙摇头否认:“没、没有!”
她不得不承认:“是我在胡说八道,陷害夏夏,爸爸,我知道错了。”
温旭阳收回目光,冷冷道:“下不为例!”
温汀兰咬牙,不情不愿道:“是。”
温夏瞥了这位父亲一眼,提醒:“精神病一旦发病,不好控制。”
温旭阳沉默了一会儿,算是对她进行解释:“她明年就和陆安远结婚,我们只要控制住今年不发病就好。”
说来说去,不惩罚温汀兰,都是因为陆家的婚事。
也难怪,温家的体量,不及陆家十分之一。
温汀兰攀上陆家人,就是多了一条保命符。
温夏无声笑了笑,没说什么。
温旭阳太过尴尬,只好说:“夏夏,今天你受委屈了,爸爸会补偿你。”
温夏:“怎么补偿。”
温旭阳沉吟片刻:“给钱!”
温夏点头:“行。”
她没问给多少。
但这次的委屈比上次大多了。
该给多少,温旭阳应该心里有数。
温老爷子这才开口,淡淡道:“温家的孩子,到了成年都给了产业,夏夏还没有吧?”
温夏点头:“没有。”
祖孙两人的目光,都盯着温旭阳。
温旭阳只好说:“明天我让律师到家里来,你自己选。”
温夏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