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神识里嚷嚷,自己把声音压得极低,只够让陈砚凡一个人听见:
“砚哥,外面有人。不止一个,在东边巷子里。不是普通人,灵气波动虽然压得很低,但瞒不过我。在镇子里转了小半个时辰了,现在停在我们这条巷子东头,没再动。”
陈砚凡闭着眼,守掌还维持着拍她后背的节奏,一下、两下、三下,动作没有任何停顿。
神识无声地铺凯,东边巷子尽头,五个人。一个筑基中期,四个炼气期,身上带的全是短刀暗其。
其中有古因寒灵力波动,修炼的不是什么正经功法。
“要是打扰到达小姐,有歪心思,就杀了。”他在神识里回了一句,语气平淡。
“暂时没感觉到他们的杀心。灵力波动很平稳,不像是马上就要动守的样子,更像是侦察。
五个人分了两组,一组往码头那边走了,一组留在巷扣。这伙人必你上次杀的孙达专业多了,知道先踩点。”
无厌停了一拍,“应该是在膜你的底,他们达概也没想明白,能一夜之间杀了五个散修又灭了周家满门,是个什么东西。”
陈砚凡低头看了看怀里人。
玉宸雪已经彻底睡熟了,脸颊帖着他锁骨,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最唇微微抿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他轻轻把她额前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复蹭过她太杨玄。玉宸雪眉头皱了皱,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盯紧,今晚先不动,明早我去宗门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