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他的权威。
李生摇了摇头,为那人祈祷,一抬眼,却见背影忍怒待发、已经走出去的秦观年,一步一步地,慢慢往后退了回来。
门口,应池然抱着两本书,踩着他的鞋尖一步步走进来。
“秦观年,”应池然微微抿出笑容,举起手里的篮子说,“我做了苹果派,来给你送一份。”
秦观年面无表情:“……我不吃。在里面下毒了吗,上次是丙泊酚,这次是泻药?”
应池然低头,拿出一份放在锡纸里的苹果派,“这份是你的。”
又说:“没有放那些,现在不是旧社会,如果毒倒你,我会被抓的,梅尔瑟不允许有作奸犯科记录的人任职,我不会那样做。”
他想把苹果派放到秦观年手心,却看到对方手里的体能服,歪了歪头,说:“我一小时前就来了,看你在打球,我就坐在这里面看书。有人进来要洗柜子里的衣服,我就拿了你的衣服洗,我用的是妈妈给我买的香皂。”
应池然眨眼,感慨道:“我住的地方里有部烘干机,很厉害,一下就干了,留香也很重。”
“……”秦观年把体能服放回柜子里面,不说话,路过应池然,走回场馆。
应池然想到苹果派还没给出去,下意识跟上,见秦观年坐到长椅上,他又要拿篮子里的东西。
这时,秦观年倏地闭了闭眼睛,又极快睁开,恍若无事发生。
“眼睛不舒服?”应池然看在眼里,问了句,就开始翻他那随身携带的医箱,“干眼症,还是对柳絮过敏?”
秦观年不领情,笑眯眯地说:“不关你的事吧。”
他把放在球拍上的羽毛球倒过来,勾在指尖上,旋转着玩,那张富有少年感的脸,表情淡淡的。
转了两圈,又烦躁地闭了下眼。
四月是柳絮重灾季,到处是飘飞的白毛,秦观年偶尔上着课都会打喷嚏,眼球也干涩难忍。
他将手按在眼部,想张口叫李生,一只手却忽然扶到脸侧。
秦观年怔了怔,一个愣神,叫应池然挤了进来。
“正好带了眼药水。”应池然高兴地说。
他站在秦观年的双腿中,单手勾着他的脸,另一只手捏着眼药水对准他的眼球,透过手指的缝隙,秦观年看到他微微下垂的眼睛,和处于放松状态的嘴唇,饱满,呈现柿子色。
事已至此,再推开显得矫情,秦观年懒得再动,像以往似的享受理所当然的服务。
只是他不想应池然靠太近,两只手始终半抬着,虚虚放在应池然的胯骨前面。
应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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