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时，不由端详了少女一番。长身小脸，水灵乖觉。行坐起立，也都很得体。

陆梦心中已把霍香当自己人，越看越喜，便问：“你叫什么名字？”

霍香并不知其中缘由，不过守着下人的本分，唇边勾起礼貌性的浅笑，屈膝回答：“回少夫人的话，奴婢名霍香。”

“这名字倒好记，”陆梦赞道，“人也生得伶俐。往后我定不会亏待你。”

亏待，可不是对别人婢女说的词。

霍香听到，嘴角的弧度微微僵滞，心头不可抑制地浮起一些猜测，却不敢表露，赶忙咧得更开了些，“多谢少夫人夸赞。”

目送陆少夫人离开，霍香目光忍不住移向晏行止的屋子。

晏大人正站在窗前，好像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却连给她礼貌回笑时间也没留，他已面色凛然地从窗子边闪开。

霍香垂眸。

***

次日十月望，中元节，也是水官的诞辰。相传水官会在这天下凡为民众解除厄运，各大道场也会举行斋醮仪式。城中百姓皆携老扶幼地前往祈福，十分热闹。

刘氏夫妇便邀请了晏行止去三官庙祝祷玩耍，正好也求一个未来一帆风顺。

一行人乘车赶到三官庙时，庙前街上已是人头攒动，摩肩擦踵，庙里更是人挤人。正殿前设了道场，高台上铺着黄绸，香案上供着三牲果品。几个道士身着法衣，头戴玉冠，一边摇着铃铛，一边念念有词。信众则在外围的大铜炉前烧香作揖。

霍香跟在队伍后头，心中忍不住赞叹盛大。

她以往只逛过乡里的庙会，葫芦大点的地方，从没见过这么热闹的集会。两侧竟然还有戏台，在演戏舞狮，锣鼓喧天。

“好——！”

突然，台上手举绣球的人跳到了人堆里，金红色的狮子也跟着翻腾下来。人群一边喝彩鼓掌，一边潮水般往两边涌开让路。

“哎哎哎！”霍香被人流猛地挤了一下，往后踉跄了两步。

等她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再回首，已不见晏大人等人的影子。

晏行止还在跟着刘氏夫妇继续往前。他一边听姐夫刘永安讲这庙和徐州城的历史典故，一边随口应着，视线不经意回头扫过，总觉得少了个人，再定睛一看，果然是不见了霍香。

“藿香呢？”晏行止问远山。

远山还在看热闹，闻言一愣，踮脚张望了一圈，却哪里见人。

“莫不是……还在刚才舞狮那儿？”远山推测。

“去找，”晏行止冷令，又转身向刘氏夫妇致歉，“姐姐姐夫见谅。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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