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两半。她顶着一张花猫脸,回过头看宋鹤听,有些颠怪说道,“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呀?吓到我了。”
宋鹤听从她手中接过马勺,将她拉到门口。兰芝正在一旁收拾东西,抬头就见到吕央华脸上这一块那一块的黑斑,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赶忙放下手中的活,拿起帕子给吕央华细细擦拭,说道,“怎么一个没留神,小主您就钻厨房去当花猫了?”两人回来时吕央华确实问过她安神驱寒的汤怎么做?她觉得奇怪,说等做完手里的活去给她做,没成想这人急的自己钻进厨房去了。
“今日我和嘉姐姐散步散得好好的,她突然脸色不好,说头疼。”上面的烟渍不太好弄,吕央华的脸被擦得红彤彤的,她将两人遇到的事细细道来,然后说道,“我给她弄点汤补一补,身子太差了,这样怎么能行呢?”
宋鹤听挡在她的面前拦住厨房的去路,说道,“娘娘与她才认识几天,真当两个人是好姐妹了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吕央华被他说的一愣,不懂他好好的说这话干嘛,显得自己是很没城府,给点好处就忘形的人。
“不是你说要我与她取得信任吗?”
“如今她头痛是假,怀疑你是真。”
“为什么?”吕央华不想相信,在她看来,两人的相处一直都是极为融洽的,只是今天下午碰到那一桩事。
那一桩事。
吕央华突然一震,看向宋鹤听,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你是说嘉嫔觉得那簪子是我在搞鬼?”
是呀,在嘉宝禾看来,可不就是她莫名其妙开始和自己的女儿走得近,又莫名其妙推开她。而这中途,奶娘突然得了个簪子,又突然病了。
再加上吕央华与淑嫔方如意不对付,而嘉宝禾却是方如意的好姐妹,她对嘉宝禾有敌意太正常不过。
种种条件推算下来,配上吕央华不太聪明的脑袋。一切都合情合理了。
宋鹤听不语,就是默认。他看着吕央华又露出那种被人误会的无助的神情,对他说道,“不是呀,不是我做的,你最清楚了。”
“我知道,可她却不知。”宋鹤听满意于她还没有笨到那种地步,“您前脚刚说不再同公主往来,当天夜里她就一病不起,而罪魁祸首可能就是奶娘头顶那根突然出现的簪子。”
再蠢的人也知道两者或许有关系,何况是凭着一个女儿就能在宫中立足多年的嘉嫔。
“那怎么办?”吕央华的眼神飘忽不定,喃喃自语,想要想出一个办法。突然,她脑中穿起一条线,抓住宋鹤听的手说道,“奶娘的那个同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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