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景夫人仍坐在原处。
景夫人:“衔青的玉佩怎会在那乡下女子身上?那可是象征他景家子弟的唯一信物,就算要做定情信物给出,也应该给上官书兰啊!”
老夫人深思了一下:“衔青和上官家的相处细节如何,我们无从得知,但六年前衔青的确去过窈窕城支援,看来那女子没有说谎。”
景夫人仍然不满意,对云忱音评头论足,语气嫌弃:“真叫那乡下人做我儿媳吗?您刚才看到了,那女子身无长物,进门都不知道行礼。她自己都说了,家中灭门,唯一抚养她的阿婆也病逝了,一介孤女,除了一张脸,样样都不行,怎配的上我衔青!”
“好了!”老夫人打断她,“就你那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儿子,把这个赶走了我看谁还来冲喜!”
景夫人顿时闭嘴了。
就在这时,下人来报,云忱音已经梳洗好了。
——
成亲的时候,景衔青并没有出现,是旁支的一位十岁男孩代行的礼,就直接将云忱音送入洞房了。
云忱音并没有多想,家中无人教导她女子出嫁需要走哪些章程,再者情况特殊,她也就没将这简陋到史无前例的成亲礼放在心上。
洞房里到处都是红色帷幔,就连桌布都是红的,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洞房的景象,她还记得阿婆说女子活在这世道不易,让她晚些成亲。没想到世事无常,她这十六刚到年纪,就嫁入景府了。
打量完房间,下人们也退了出去,最后她的视线落在床上的男子。
景衔青脸色微白,青丝缠绕着他的耳畔,流入他的领口,探入禁秘之地。他双眼阖上,上下睫毛交缠在一处,像两簇旺盛的小草,互相嬉戏。他的嘴唇很薄,可能是下人刚给他喂过水,没有那么苍白,水盈盈的有些诱人。
云忱音端详他的模样,感叹时隔七年,她终于见到了景哥哥,然而他却无法睁眼看自己,看看他当年救下的小姑娘,现在长成了什么模样。
夜渐渐深了,景衔青身上还穿着喜服,要休息得先脱掉,云忱音除了阿婆,没伺候过别人,一时无从下手。到门口想找个下人,打开门却发现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就算她再不懂高门大院的事情,她也知道主人家卧房外也应有守夜的下人。
先将下人的事情放一边,云忱音只好亲自上手,艰难将男人的外袍和中衣脱掉之后,一不小心扯到他的腰系,细滑的里衣顿时散了大半,云忱音连忙侧首,这会脸上没有黑泥,红晕清楚的浮现在她的脸颊上,她手忙脚乱的将对方的衣服系好,松了一口气,猛然发现自己竟然冒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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