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策就颔首吐出三个字:“包起来。”
萧嗣看他珍而又珍的将饰匣揣进怀中,一言难尽:“你这是要送给谁的?”
景策手一顿:“收藏。”
“你看孤信吗!”萧嗣恨铁不成钢,“她已经成亲了!成亲了!已经嫁做人妇了!”
而景策十分平静:“我每年都会买,快到她生辰了。”
萧嗣的表情僵在脸上:“什、什么?”
“只是些,永远不会送出的生辰礼罢了。”景策看着他,“不必在意。”
萧嗣从未像此刻不理解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是第一次对他和云忱音的过去产生了好奇。
只是对视景策平静无波的眸子,他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丢开,但心口的窒息感挥之不去:“走吧,回去吧。”
——
另一边,云忱音和景衔青已回到府里,回想今日这事,云忱音隐约窥探到了京都人的行事作风,趋炎附势,见人下菜碟,不外如是。
但也并不是人人都是如此,比如景策,比如太子殿下,即便景衔青已经痴傻,即便她是个孤女,今日仍为他们夫妻二人站出来说话,想到这,云忱音内心涌起一阵感激。
之前在茶楼中,她浑身不适,也忘了向景策和太子道谢,实在不该,下次定要找机会感谢一番。
只是第二日云忱音还没寻找机会去向景策致谢,景夫人就因为昨日茶楼中的事情,将她叫去。
这是云忱音第一次进入景夫人闺房,巧夺天工的精致房檐,一眼看去排开的花瓶瓷器,屋中专门划出一块地方摆放案台,上面放着几本厚厚的经书,案台上点着袅袅佛香,这让云忱音想到那晚婢女在她房中点的香,她瞳孔一缩。
景夫人正坐在案台前闭眼冥想,沉浸超然的模样和她平时没有半点相似,应是听到动静,她睁开眼看向云忱音:“来了,跪下!”
她手中的佛珠放下,那双平静的眼神瞬间就转变了,眼袋轻微鼓动,嘴角朝下,深深的鱼尾纹凹陷,显得她又冷又凶。
云忱音心里一紧,乖顺的跪在蒲团上。
看来叫她来不是好事。
果然,下一刻景夫人便带着训斥的口吻道:“听说你昨日在茶楼中和上官家的人起了冲突?”
虽然已经猜到是为这个事情,但景夫人明显是在向她兴师问罪,云忱音还是难免难受了一下:“是的母亲。”
“啪”的一下,景夫人一掌拍在案台之上,台上的佛珠震颤,她急声厉斥:“那可是上官家!上官书兰的祖父为正一品司空,其父是金紫光禄大夫,其母是圣上亲封的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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