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哭到睡着之后,他从旁的地方得知这个欺负娘子的人,是他母亲之后,傻眼了。
纠结万分之时,景衔青望着熟睡的娘子,眼角还泛着泪水,鼻尖红红的,可见是受了极大地委屈,终于下定决心朝景夫人的院子走去。
景夫人此时正坐在妆匣前给自己抹着刚到手的黑玉雪膏,抹上这个药膏她总算心里踏实了。
就在这时景衔青闯了进来,站在她面前扭着眉毛,梗着脖子凶巴巴的问道:“母亲,你为什么要欺负我娘子?”
景夫人被问的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勃然大怒:“好啊!你这是来责难母亲了?怎着,你那乡下媳妇还知找你告状了!打量着你现在反正傻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景夫人震怒的模样有些吓着景衔青了,他微微后退半步,结结巴巴的将心里的话说清楚:“没、没有,不是娘子和我说的,我是看她难过问的别人。”
景夫人冷笑一声:“所以她干嘛摆出一副伤心的模样,还不是故意给你看的?”
这话似乎说的有道理,景衔青一愣一愣的,好在他不是真的傻了,反问景夫人:“所以为何要打娘子,昨日茶楼的事情娘子又没错!”
“你!你!”景夫人连说了几声你,气的手一下又一下拍着妆匣的案面,将上面的胭脂水粉差点震掉,“怎的没错!她就是错了!那是上官家的人,背景势力攀根错节,如今你又尚在病中,我景府在朝堂上已经没有人了!若是此时再生事端,我景府如何自保!你若是此时没病,定能体会母亲的苦衷的!你以为我想打她吗?还不是她屡次顶嘴,半点不能体谅我景府艰难,不然我用的着打她吗?还连累你我母子因她生了间隙,母亲才是真的难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