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已经被处理过,景策不知所踪。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云忱音拔掉发钗掩在袖中,躺下佯装还没清醒。
“吱……”
房门被人打开,听脚步声不止一个人,他们在云忱音的床边停下,最先说话的是一位老者的声音:“这位姑娘的孩子勉强是保住了,但切记需要好生修养一段时日,否则孩子流了,她这双眼睛也难保。”
云忱音掩在被下的双手猛地攥紧!
孩子?
她怀孕了?
“多谢先生,有劳先生多多费心。”
是景策的声音。
云忱音猛地睁开双眼,她慌乱唤着:“小叔?小叔?”
景策连忙上前一步,站在她的身边,微微弯腰:“我在。”
云忱音伸出一只手胡乱抓了几下,她抓到一片衣服,死死攥住:“是你吗?”
“是我,别怕。”
景策摆了摆手,房中的其他人领意退下。
他望见云忱音另一只手中的发钗,想了想还是伸手拍了拍她手背:“此处是我的私邸,府中都是信的过的人,我们安全了。”
云忱音咽了咽口水,她非但没有松手,手中的劲儿反而攥的更紧了:“我怀孕了?”
景策没有回复,似乎在想措辞回复她。
云忱音一分一秒也等不了了,她松开手,给自己探了探脉,得出的结果让她的心顿时宛如坠入了冰冷的水中。
她真的怀孕了,而且已经有两月有余。这个孩子,是景衔青还在痴傻之时怀上的。
“这个孩子……我不要。”
“不行!”
云忱音顺着声音抬头看去,那双空的的眼睛仿佛有刺一般,无声的质问景策。
景策:“你现在双目失明,最佳的治疗时间就是现在这段时间,如果这个孩子流了,你的身体状态会非常差,根本无法支撑你治疗双目,若是此时小产,你最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调理身体,但错过这段时间,你的眼睛就废了。”
“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景策十分严肃,“云忱音,我告诉你不行!你应该最清楚你自己的身体。”
云忱音沉默不语。
前年婆婆病逝,她在世间仅剩的亲人离她而去,她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明明不大的窈窕城,她却感到无比空旷寂寥,那个时候的她极度彷徨,思虑过重,以至于伤了身子,那个时候她一度要挺不下去了。
前些日子落水后高烧,引得旧疾复发,她谁也没告诉。
如今又落崖,虽然方才大夫没有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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