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娘知道我儿不是任性的,可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苗翠禾不提柳夏,暗指柳夏,他也是真蠢,居然能被人利用这么多年,顾承业喝了碗稀粥,他娘立刻帮他盛第二碗。
不喝白不喝,他今天全喝了,饿死这群狗娘养的。
“没人跟我说什么,就是忽然不想去了,我看大哥儿女双全的,这差事给大哥了。”
“我……”
“老大!”顾承财想说什么,被苗翠禾压下,“行,三儿不想去就不去。”
这事不可能这么简单,顾承业吃完饭急着回房拿银子,他得去一趟镇上,买把斧头防身。
“娘!承财这身板哪能上战场,老三人高马大的,从小力气就大,村里没人敢招惹他,他不去谁去!”
“闭嘴。”苗翠禾冷冷呵斥方红,“老大这身板怎么了,比不过三儿,还能比不过其他村里人?怎么旁人家没有三儿这样的体格,都不去了?”
“我……”
“再说了,上战场杀敌是为家里争光的好事,谁敢缩一步,我跟你们爹就没这个儿子!”
顾承业耳朵动了动,他娘真是好手段,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既然是为家里争光的好事,那还是让他大哥去吧,他这样的人去了战场都九死一生,他就不信他这个大哥能活着回来。
——
揣上仅剩的半块碎银,顾承业往山下走。
下山的路陡峭崎岖,顾承业却像是如履平地。
这条路,在柳夏死后他瘸了一条腿独自走了二十年,起初下山跌得全身是伤,上山两只手扒在地上爬,爬的鲜血淋漓,后来双手布满老茧,熟悉山路后每日上山下山,只为能早日找到柳夏。
整整二十年,他日复一日的找,半点线索也无,临死却能得知真相。
贼老天!你待我不薄!
能让他知道真相,前二十年的蹉跎,就当是利息。
他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世谁敢再欺辱他夫郎,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谁来都不好使。
他们双河村地处偏僻,沿着山路往下走,约半个多时辰后,顾承业看见一个茶馆,经过茶馆再走几百米便到了镇上。
上一世他总在这间茶馆驻足,花一块铜板一坐一整天,看着来往的行人,希望能从中看到他的夫郎,却是苦等了整整二十年。
不过,这茶馆的老板是个好人,看他是个瘸腿的,茶馆里卖不完的干粮,偶尔会免费送他一些,也并不像其他人一样嫌他贫酸孤苦,这般想着,顾承业决定在茶馆喝杯茶。
此间早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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