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保准要难受很久的,他想了又想,还是道,“你不难受?”
“我们哥儿指的是?”
“你这些年也不曾亏待过你大哥,亲人一场,他们这样对你,你能受得了?”
若是上一世,他必会打上门去问问他们到底什么意思,现在的话,“何必因为他们落个兄弟相残的名声?等他自己作死,我再添一把火,旁人只会说我大义灭亲。”
“你……倒是真变了。”
顾承业单手环过他腰身,“快些睡了,天都要亮了。”
渐入梦乡,许久不曾梦到前世之事,今日又浑浑噩噩梦到了。
还是山上那间小屋,夫郎一个人住在这里,大雨倾盆,小屋漏雨,起初只是滴答几滴雨水,夫郎拿木盆接着,后来慢慢漏雨的地方越来越大,他只得出去找梯子补屋顶。
小哥儿不得章法,铺一层茅草暂缓燃眉之急,风雨交加,木梯不稳,看得顾承业心肝颤巍巍,这要是摔下了,可怎么是好。
说什么来什么,铺好茅草下木梯,夫郎脚下一滑摔倒在地,痛得很久站不起身。
天色昏暗,顾承业没看见,被雨水稀释地越来越淡的血迹。
“小、夏……”他在梦里急得团团转,只恨无法进去,只能看着夫郎一点一点挣扎着往屋内爬,看样子摔得很重。
他住的偏僻,周围无人烟,风大雨大叫喊都没人听得见,只能寄希望于会有人来看他。
“顾承业!顾承业?”柳夏早已醒了半刻,煮好粥回来看,顾承业还是拧着眉头睡得很沉,额上甚至发了汗,他以为顾承业是病了,探了探体温并无异常,这才出声喊人,“该起了!再不起要耽搁了!”
“夫郎,小夏,危险……”柳夏凑到他喃喃低语的嘴边,这是梦到自己了?
柳夏用了些力气拍他,总算把睡梦中的人拍醒,顾承业一睁眼,柳夏叹了口气,“怎么回事?喊都喊不醒。”
顾承业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着,是了,他方才做了梦,亦或者说不是梦,是前世真实发生过的一切。
还好还好,他这辈子没再蠢到代替顾承财应征,不然他的夫郎,还是一个人活得艰辛。
“做了个噩梦,还挺真实的。”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好一会儿才缓和好心绪。
“梦都是反的。”柳夏见他醒来也就放了心,找了衣裳丢给他,“不是要去找武哥虎子他们商量事,再不去他们该上工走了。”
孔武要养一家人,张虎要赚银子攒彩礼,帮他们盖完房后就去镇上找活干了,去晚了真见不着人。顾承业飞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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