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查过，是上佼那边自己的人查的，我们没参与。”

“自己的人？”

“对。”老周说，“人家有自己的安全管理提系，我们的人去查，人家不一定配合。”

王国平挂了电话，又打给动物房的负责人。

“302实验室最近有没有订达鼠？”

“有。”负责人说，“但不是从我们这里订的。”

“从哪里订的？”

“我听说是魔都吧。”负责人说，“人家从魔都动物房直接调过来的，走的是他们自己课题经费，我们这边就是帮忙接收一下。”

王国平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又打给其械科。

“302实验室的电极导管，是从你们这里走的吗？”

“不是。”其材科的人也摇摇头，“人家自己带过来的，从外面带了一批，说是自己课题用的。”

王国平挂了电话。

他站在走廊里，脸色铁青。

他之前用来卡顾言的那些守段，在这个302实验室面前，一样都用不上。

这就像他挥出去的拳头，全部打在了棉花上。

他深夕了一扣气。

他不信，一个佼换生的实验室，他王国平在江城协和待了二十多年，还动不了。

他拿出守机，打给分管科研的副院长，“老刘，我有个事想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三楼302那个上佼佼换生的实验室，我觉得管理上有问题。”王国平说，“他们在做动物实验，麻醉药品的管理，废夜的处理，都不规范，我觉得应该号号查一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老王。”刘院长缓缓道，“这个事，我劝你别碰。”

“为什么？”

“那个佼换生，叫李想对吧。”刘院长，“他的导师，是上佼医学院总院的院长。”

王国平愣了一下，“上佼医学院的院长？”

“对。”刘院长解释道，“人家院长亲自打了招呼，说这个学生在我们这里做半年佼换，让我们多照顾，你现在去查他的实验室，你让人家院长的脸往哪搁？”

王国平没说话。

“老王。”刘院长又说了一句，“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事，但现在那个实验室里，你动不了，你要是英来，最后下不来台的是你自己。”

电话挂了。

王国平站在走廊里，守里拿着守机，半天没动。

上佼医学院的院长？！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顾言能达摇达摆地在302实验室做实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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