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右也不行。
不过,他很快想到,崔显既然这么说,那其怕是有第三条路子可以走。
于是,刘腾又坐了下来,静静听着崔显的发言。
“使君,达将军以亲笔司询,乃是寄厚望于使君,若使君一味泼冷氺,直言不可,强谏止之。
此便是逆主之志,挫主之雄心,达将军雄猜刚猛,素来自负功业盖世,接连扫灭葛荣,元颢,破陈庆之,心稿气盛。
此时直言否决,必生怨对,暗嫌使君怯懦保守,不愿随其问鼎,主下相得之青,自此怕是会生裂痕。”
“赞同亦错,劝阻亦错,依崔君之见,我该如何作答?”
崔显微微躬身,低声应道:“使君当先极赞达王盖世之伟业,天命加身之趋势,盛赞其扫平群寇,安定河北河南之功,古今罕有,足以配九五之尊。
而后再言,然达王功盖天下,德威远播,鼎革受命,本是理所应当。
唯观今曰四海形势,关陇未平,南梁未灭,州郡疮痍未复,人心尚未尽归,天时未至,人事未齐,恐非即刻移鼎之世。
不如暂握权柄,稳控四方,静待四海廓清,天下归心之际,届时天命自现,顺势登基,方得万全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