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雨丝落湿长街青石板。
阮倾清边走,边用手背狠狠擦着被那人唇触碰的侧脸,直擦地那寸肌肤火辣辣的方停手。
走了小段路,忽而听到前方有人唤她。
“清姐,怎么只你一人回来?”
莲香小跑过来,赶紧为阮倾清遮上伞,扶住她的手臂,“老夫人见你们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天又下着雨,就让我来接你们,张哥呢?”
“他,去府衙办差了。”阮倾清道,她怕照实说了,莲香这个直肠子会说漏嘴给母亲。
莲香‘哦’了声也没多问,两人并肩,朝长街深处走去。
而在她们身后的街边暗处,一道清瘦的男子正撑伞孤身而立。
他是从监察院带着油纸伞,赶来接妻子的,迈上长街时,正看到她自那辆红木马车走下。
骤然增大的夜风携雨扑来,他手中油纸伞掉落在青石板上,一圈一圈滚远。
可男子只是站在,许久,许久,分毫未动。
阮倾清和莲香回到张宅,梳洗后就坐在堂屋等张珂。
张珂一个多时辰后回来,阮倾清赶忙唤莲香去端热水让他清洗。
“如何?”她倒杯热茶递给张珂,神色担忧问。
“今日我与石炎只去监察院给值守的官员做了陈情,具体如何处罚处理,等监察院调查后才知晓。”
见阮倾清仍旧惶恐不安,张珂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我只是与官员斗殴,并无其他罪责,依大周律法,最多罚俸半年。”其实还要受五至十大板,但他没说。
果然,阮倾清一听只扣俸禄,顿时放松下来,伸手为张珂去解雨水打湿透的外袍,“监察院没油伞吗?怎还淋了雨?”
张珂垂眼看着身前的妻子,轻“嗯”声,说:“今日湿寒,一会儿我给你热敷下腿。”
阮倾清的折腿受凉后就会酸痛,张珂每次都会为她热敷缓解。
正在解盘扣的指尖微顿,雨最大时她正在宋卿尘马车上,下车后就遇到了莲香,其实并没有淋雨。
她顿了顿,才想张口。
莲香端着铜盆热水进来,朗声说:“清姐没有淋雨,一辆特别富贵的红木马车送她到街角,正好遇到我去接,头发都没湿呢。”
莲香的语气颇具自豪,丝毫没注意到对面两人的神情都变了。
阮倾清本以为莲香没有看到她从马车上下来,便没给莲香解释。
她眼睫剧颤,抬眼去看张珂,可惜她离他太近,自下而上,看不清他的面色。
阮倾清心口剧跳,抿抿唇,小声解释:“遇到一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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