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改变命运,赚个盆满钵满。
然运气不好,她特么是人生最为清纯又愚蠢的阶段穿来的,大二的她一下成了十二岁的姑娘,还在西北这种满是风沙的偏僻小山村。
一睁眼大地是黄的,天也是黄的。
这还不算,此地紧挨着羌人地界,时不时便有羌人入村劫掠伤人。
“宝珠!宝珠!”一个急促的老妪声音忽然从外头传来。
陈宝珠心头一喜,急忙掀起草帘出去,“阿奶,您咋来了?”她爹不是说去奶家里借米么?怎不见爹的身影?
陈家老两口生了八个崽,养活了六个,陈宝珠她爹是老幺,所以她有三个伯父两个姑姑。
常言说的好,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
因此陈宝珠也沾了她爹的光,所有孙女里,她奶就最疼爱她。
陈老太一脸神神秘秘地从破旧的衣兜里掏出一个鸡蛋和一个鸭蛋塞她手里,“拿去煮了吃,和你小男人一人一个。”
蛋拿手里,陈宝珠有些觉得烫手,赶紧塞回去。“阿奶,我不要,您和爷吃。”
“好宝珠,不枉然阿奶最疼你,那些个就没你这样孝顺,就你什么都想着我和你阿爷。”陈老太一脸慈祥地笑着,直接钻窝棚里去,把蛋又给了一脸懵的阿言,“孙女婿你揣好,一会儿烧火煮给你媳妇吃。”
然后不等阿言反应,就从窝棚里出来,拍着衣角的尘土,“宝珠儿,阿奶先回去了,晚上烙饼吃,叫你爹到后窗下等着。”
说罢,风风火火就走了。
陈宝珠早就习以为常,无奈钻进窝棚里,但见阿言一手握着一个蛋,样子有些好笑。
“你阿奶,对你真好。”阿言对上陈宝珠的眼神,心底很是羡慕她被长辈们偏爱。
陈宝珠将两个蛋拿回来,“这蛋不能吃。”
阿言以为,陈宝珠想留给她爹娘,她真像她阿奶说的,是个孝顺孩子。
谁知道竟听陈宝珠叹气道:“阿奶家里就一只抱窝的老母鸡,已经很久不下蛋了。”
“啊?那这两个蛋?”阿言已经开始脑补,莫不是老太太去别人家求爷爷告奶奶换回来的?这村子很穷,几乎都是土坯茅草房,大部分人家甚至连院墙栅栏都没有,破破烂烂的房屋就这样散乱无章地布满了这小山沟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