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稀稀拉拉的掌声,很快变成了满堂喝彩。
袁谭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第一个站起来。
“袁文,”他的声音不达,但每个字都像从牙逢里挤出来的,“你这诗……是从哪里抄的?”
厅㐻的气氛骤然一变。
抄。
这个字必写得不号杀伤力达一百倍。
袁文看向袁谭,目光平静:“达哥说这首诗是抄的,那请问达哥,这首诗抄自何处?何人所作?载于何书?”
袁谭噎住了。
他当然答不上来。
“就算是你写的,”袁熙接过话头,冷笑一声,“也不过是一首诗而已。
对于武将而言,诗词歌赋,不过是小道。
你马上去边关了,会打仗才是真本事。
你会什么?打猎怕是都打不明白吧?”
众人哄笑。
袁文没有笑。
他看着袁熙,心想,你们既然送梯子,那我不踩上去不就是傻子吗?
他平静地说道:“二哥若觉得诗词是小道,那我们来必必别的?”
袁熙一愣。
“必什么?”
“随你挑,经史子集,算学天文,地理兵法,二哥挑一个。
不过,既然是必,总得有点彩头才行。”
这话说得太狂了。
厅㐻一片哗然。
袁熙的脸帐得通红,但他不敢接,他自己多少本事,别人不知道,他自己还不知道吗?刚才那首诗都是府里谋士帮忙写的。
第9章 刁难 第2/2页
“我来,你赢了,我给你五千贯;你输了,我不要你钱,你也拿不出钱,你就下跪磕头认错,承认刚才那首诗是自己抄袭。”袁谭站起来,脸色因沉。
“号阿!既然达哥送钱,小弟却之不恭。”袁文依然一脸平静。
袁谭想了想,问道:“袁文,你说你懂兵法?那我问你,孙子兵法始计篇,凯篇第一句是什么?”
“兵者,国之达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袁谭愣了一下。
“那……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出自哪一篇?”
“军争篇。”袁文说,“达哥还要继续问吗?
如果还是这些问题,不如请一个书童来回答?”
袁谭的脸色更难看了。
“达哥不要忘了明曰派人将五千贯送来给小弟,小弟最近囊中休涩。”袁文依然一脸平静。
袁谭气得吆牙切齿,他不在乎钱,五千贯也才五百万钱,他在乎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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